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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棒土匪香穴娘】(第9-11章)作者: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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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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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鱼字数:29491第九章小虎误食赤阳参转眼到了年29,小虎的身体已经痊愈,而苏琳儿也只得搬回自己的住所,不过小虎在晚间的时候,总会偷偷跑到琳儿的房间与她偷会,虽然每次都会将琳儿入个半死,但苏琳儿却依旧每晚期盼小虎的到来,两人欢好了不到半月的时间,琳儿的身体竟然渐渐变得丰润起来,小虎和琳儿都感到高兴。明天就是年三十,军师林自序最近几日忙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边要安排人准备过年的物品,一边还要催促小虎尽早弄些年货回来,但皇帝不急太监急,小虎好像对他的话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一味的带着二冬瓜和小柱子满山遍野的去打猎。最后林自序索性也撒手不管了,躲到房间里装起病来。傍晚的时候卧牛山上又开始飘起了大雪,小虎走到林自序的房门口,一脚将门踢开,嬉皮笑脸的跨步进去,冲正躺在被窝里兀自生气的林自序说道:「林大叔,还生气呢?哈哈,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赶紧起来,我给你说点事儿!」林自序也不搭理小虎,这几日他天天去找小虎商量年货的事儿,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闭门羹,今天说什么他也不想搭理小虎。小虎没羞没臊的坐到林自序的床边接着说道:「呵呵,老头子还真生气了,是不是想找个老伴儿?实话告诉你吧,今晚我就下山办年货,你老就看好家,等我回来时,咱们爷俩儿好好喝几碗,没准儿,我真捎带脚给你弄个老太太来。」林自序听到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枯树皮一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滚蛋,没大没小的,你是不是踩好盘子了?」「你当这几天我忙活什么呢?您老先烫好酒,胡家庄子肥的流油,等我干了这一票,保管山上的兄弟过个富裕年。」小虎说完,拍了拍腰间的盒子炮。「胡家庄子?不行、不行,听山下的兄弟说胡大麻子最近可招呼了不少炮手,又添置了重武器,咱们山上的土枪土炮那是他们的对手!」林自序焦急的说道,他想劝小虎打消了去胡家庄子的念头。「就你知道过年?人家胡大麻子不也得准备过年吗?我早就打探好了,胡大麻子要在除夕之夜娶四姨太,还特地请了奉天城的戏班子前来唱堂会,这可是天赐良机,晚一会儿等他们看到兴头上,我再领兄弟们打他个措手不及,您老就安心看好寨门,等我们的好消息。」小虎说完,起身往门外走去。「你个小崽子,呵呵,小心点儿,早去早回……」没等林自序说完,小虎早就不见了踪影。胡家庄外的一条胡同中,几个身穿夜行服的壮汉聚拢到一起,正听当中一个年轻人发号施令。「一会儿三狗子留下看好骡马,独眼龙你带两个枪法好的兄弟去房顶上放哨,二冬瓜你带其余的兄弟混在前来赴宴的人群中,以我的枪声为令,枪响之后迅速控制厅中的护院,有反抗的就地格杀,胡大麻子给我留着,一会儿我还有话问他。」小虎压低声音对众人说道。「放心吧大掌柜,兄弟们早就手痒了。」二冬瓜擦了一把鼻涕回道。「好,一会儿宴席开始后,千万悠着点,别把山上的习气都带到山下来。」小虎跟二冬瓜开玩笑道。「呵呵,俺知道,装文明人,俺会着呢。」二冬瓜傻呵呵吹起了牛逼。「去吧,都小心点。」小虎说完,一纵身上了房顶。当下小虎弯腰提气,施展轻功,沿着院墙溜到了后院,见西厢房中不少人正忙忙碌碌的开始化妆,穿戏服,小虎嘿嘿一笑,一个鹞子翻身从房顶上飘落下来,稍微整理一下衣装之后,大摇大摆的推门进了厢房,接着趾高气扬的拱手冲正在打量他的众人说道:「忙着呢各位老板!呵呵,俺叫胡川,是本庄胡掌柜的侄子,今天是俺叔叔大喜的日子,俺想给他唱一出平时他老人家最爱听的《定军山》,也算给他一个惊喜,望班主能成全,一会儿唱完堂会,俺给叔叔说一声,少不了给各位打赏,俺们庄子就是不差钱,哈哈,俺这想法咋样?大伙儿谁能给个回音儿?」众人看着小虎无赖的样子,都露出不屑的表情,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戏班的班主从一旁走过来,冲着小虎献媚道:「呵呵,难得胡少爷忠孝仁义,既然胡少爷有此雅兴,我们定当全力配合,不知道胡少爷要唱哪一折?」小虎大刺刺的做到中间一张太师椅上,冲班主说道:「就唱《这一封书信来得巧》,不过在俺上台前,你们可万不能给俺说出去,俺要亲自给俺叔叔一个惊喜。」班主听罢,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一切都听胡少爷的安排,现在就请胡少爷上妆更衣吧。」老班主说完,傍边几个已经化好妆的角儿,纷纷走到老班主近前,小声嘀咕起来,想是对 胡川 的无理要求,感到气愤。但老班主警惕的看了小虎一眼,随即冲众人摆了摆手,大伙儿也就散开了。一通锣鼓点儿之后,小虎身穿黄忠的戏装缓步上台,双眼扫过厅中的众人,此时头发花白的胡大麻子正佝偻着身躯坐在前排一张靠背椅上,与一个浓妆艳抹的熟妇吃着糕点看着台上的小虎。而别的桌上,众人可没有听戏的雅兴,他们大多是胡大麻子的亲戚和手下,正端着酒杯喝的好不热闹,就连混在人群中的二冬瓜也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抓着一个红烧肘子,连吃带喝的忘了前来赴宴的目的。锣鼓点继续,一阵西皮散板后,小虎一个亮相,台下竟有几个人叫了一声「好」,惹得厅中正在胡吃海塞的众人也往台上看来。二冬瓜仔细一瞅,妈呀,大当家的咋跑戏台上去了,这身打扮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接着他就听到小虎在台上竟然开始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而且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站立在营门高声叫,大小儿郎听根苗:头通鼓,战饭造,二通鼓,紧战袍,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兵交。进退都要听令号,违令项上吃一刀。就此与爷归营号,到明天午时三刻成功劳。一段老生唱腔抖完,胡大麻子命人拿来三块大洋,小虎恭恭敬敬的走到他的近前,接过大洋之后,冲胡大麻子呲牙一笑道:「胡掌柜怎如此小家子气,这点钱哪够俺们兄弟的车马费?」胡大麻子没料到一个戏子竟然敢如此放肆,当下脸色一沉道:「呵呵,我胡某人活了60岁,还是第一次听人当着我的面儿说我小气,不知依小哥的意思,我该给多少?」没等胡大麻子说完,厅中站起几个护院庄客凶神恶煞的冲着小虎奔跑过来,不过还没等他们走到近前,一把冰冷的盒子炮已经顶在了胡大麻子的脑门上,接着就是一通枪响,几个护院都被撂倒当场,胡大麻子和他旁边浓妆艳抹的妇人立时被吓得抱做一团。小虎一把将胡大麻子提起来,使劲摔在当场,用脚踏在他的胸口上说:「胡掌柜,你是大户人家,我们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汉,你犯不着为了身外之物跟我们死磕到底,赶紧让你的人都趴倒地上,咱们明人不做暗事,爷乃卧牛山大寨主龙胜虎,今儿个来贵庄一是来给你贺喜,再一个是问您老借点年货,你说咱们乡里乡亲的至于刀兵相见么?兄弟们都把枪口看好了,别走火伤了咱们的乡亲。」胡大麻子一听小虎的名号,顿时吓得爬起来颤抖着跪倒在地上,冲着小虎连连叩头:「龙大当家,是胡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当家驾到,失礼失礼,求大当家高抬贵手,饶了庄上的老少,你要粮食尽管开口,只要胡某能拿得出来,绝不含糊。」小虎用脚尖勾起胡大麻子的脸,低头冲他说道:「胡掌柜好气魄,咱们废话不多说了,我刚才给你唱了一折戏,你就出三万银元的赏钱,这个价格不高吧!」胡大麻子听完,面露难色:「大当家的,你这是诚心为难胡某啊,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小虎呵呵一笑道:「没钱也行,可以拿东西顶,兄弟们,就别让胡大掌柜亲自给咱找了,大伙赶紧翻翻,尽量多拿,别辜负了胡大掌柜的一片诚心。」「得来!」厅中的兄弟留下两个人和小虎看着众人,其余的都四散而去。「大当家,好东西啊,重机枪,好家伙,太沉了,要不要?」少顷,一个寨中的兄弟扛着一挺乌黑的机枪跑到小虎跟前请示。「废话,拿着,回山打猎用!」小虎顿时眉开眼笑的说道,重机枪,他早就想要一把了。「大当家的,后院栓了十几匹马,好大的个头呢,咋办?」又一个兄弟跑过来请示。「都拴起来,装上年货牵回山上,我们帮胡大掌柜养几天。」小虎此时早已心花怒放。「大哥,俺看上一个娘们儿,能不能让俺带回山上去?」二冬瓜竟然扛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人跑了过来。「胡大掌柜,这是府上的哪位太太?」小虎踢了胡大麻子一脚道。「大当家,这可使不得,她是我刚过门的四太太,这不还没洞房呢,你们可不能不讲道义啊!」胡大麻子焦急的说道,旁边妖艳的舒服却白了他一眼,想是这个老女人实在看不上胡大麻子临死护花的举动。小虎用枪将二冬瓜肩上的女子脑袋顶了起来,仔细一瞅,竟然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模样甚是俊俏,不过手脚都被捆着,当下问道:「姑娘,你是愿意跟着胡大麻子做小,还是愿跟俺兄弟上山做他的新娘子?」女娃儿性子十分贞烈,恶狠狠的瞪了小虎一眼高声骂道:「呸,你们这帮畜生没一个好东西,最好赶紧杀了我,要不我迟早会杀了你们。」二冬瓜伸出大手,一巴掌拍在女子的屁股上:「娘的,你咋这么犟呢,跟着俺,不比跟着这个老东西强?」小虎想起三娘曾经被逼着做了几天胡大麻子的三姨太,心中一软,伸手抓住了二冬瓜的手腕道:「算了,把她放了,给她一些钱,再送她一匹马,让她滚!」二冬瓜心有不甘:「大哥,可俺真稀罕她。」「行了,日后大哥再给你寻个好婆娘,记住,强扭的瓜不甜!」小虎说罢,转头不再搭理二冬瓜。「唉,算是便宜你了,赶紧走吧,要好好保重,在外面实在寻不着去处,就到山上来找俺。」二冬瓜将女子放在地上,眼中竟然流露出留恋的神色。女子似乎没有料到小虎一帮土匪,竟然会这么好心放她离开。待她的手脚被放开之后,她凝视了小虎片刻,柔声说道:「我叫张胜男,你的恩情,他日我定会报答,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做土匪,日后也给儿孙做个好榜样!」红衣女子看了小虎的背影一眼,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大厅。「大当家的,你看这是啥?」这时小柱子竟然托着一个木盒走了过来。木盒打开之后,是一棵通体鲜红的人参,那颜色艳的如同刚从血液中捞出来一样,看着有些妖异。「胡大掌柜,这是个啥宝贝?给俺们兄弟说说,让俺们兄弟也开开眼!」自从小柱子拿过这个木头盒子来,小虎就发现胡大麻子和他身边的艳妇精神恍惚,想来这颗人参定有些奇特之处。「这就是一颗普通的人参,就是颜色有点怪,所以我一直不敢食用,没什么特别的。」胡大麻子说话的眼睛开始四处打量。「呵呵,是吗,既然胡掌柜不敢食用,那龙某就替你吃了吧!」小虎说着,把人参放到嘴边,佯装要吃的样子。「别啊,万一有毒,伤了大当家的身体,胡某人可担待不起!」胡大麻子紧张的汗水都流了出来。「去你娘的,你能有这么好心?老东西,赶紧说,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小虎说完,一脚踢在胡大麻子的胸口上,直接将他踢出一丈开外,胡大麻子当场就捂着胸口呻吟不断,旁边的妇人赶紧爬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哎吆……真是颗普通人参,你不信就算了。」胡大麻子依旧不肯松口。「好,你不说,看着。」小虎说完,将人参掰成几段,放进嘴里胡乱嚼了几口,一仰头,吞了下去,口中竟然没有苦涩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涩味,犹如女人淫水一样的滋味。「哎呀,我的宝贝啊……」胡大麻子见小虎竟然真的把人参生吞了下去,急的当场昏死过去。旁白的妇人大叫一声「老头子」,便开始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二冬瓜,看看兄弟们收拾妥当了没有,大家准备回山了。」小虎命令道。「是!」二冬瓜紧接着窜到了门外。「行了,老东西,别装了,我且问你,前些日子,鬼子来你们庄上抓一个中年汉子到底所为何事,你最好老实回答,如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们院子。」小虎走到胡大麻子近前,伸手把他提了起来。「什么中年人?这个我真不知道,龙大当家,你也抢也抢了,打也打了,到底还有完没完?」胡大麻子此时神情失落,满眼的委屈,索性破罐子破摔,冲小虎小声嚷嚷起来。「娘的,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如果不是你们庄上的人出去抓人,爷也不能受伤。」小虎说着将胡大麻子扔到椅子上,将外面的戏服脱掉之后,扒开领口的兽皮衣,露出肩头的枪伤。「你的枪伤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说的中年人,我压根就没见过。」胡大麻子一副作死的神态,想是小虎刚刚吃下了那颗人参,让他绝望透顶。「哥,我有办法,我们这么办……」小柱子见小虎正对胡大麻子的负隅顽抗感到一筹莫展,他赶紧趴到小虎的耳边说出了一个计谋。「好,胡大麻子,你不说就算了,这位夫人想必就是胡大掌柜的原配吧,敢问夫人大名?」小虎听了小柱子的建议,冲他一眨眼后,接着对胡大麻子旁边的熟妇问道。「正是,龙大当家,奴家正是胡家庄子的大奶奶乔翠娥,求大当家开恩,绕过我们一家老小。」胡大麻子的原配夫人,按说至少也得在50开外,但此时这个婆娘却打扮的妖艳至极,模样不过40来岁,脸上的香粉擦了近一指厚,嘴唇也涂抹的如同刚饮过血液一样艳红,就连说话时的媚态,都骚过了青楼的女子。「呵呵,大奶奶真是个妙人,保养的真好,我这小兄弟刚才对我说,他看上你了,不如大奶奶就跟我兄弟一起上山吧。」小虎坏笑着对乔翠娥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奴家已经是半老徐娘的妇女,当这位好汉的母亲都尚有富裕,求大当家莫开这种玩笑。」熟妇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却偷偷看了小柱子一眼,心中开始沾沾自喜。小柱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竟然还对她这种熟妇有兴趣,怎能让她不高兴!「爷就喜欢你这种老女人,到了山上,我天天把你绑在床上,日夜玩弄你这身香肉,吆喝,奶子可真不小,大当家的,我捡到宝了,这娘们儿的奶可真软、真大。」小柱子在的得到了小虎的允许后,开始动手凌辱起胡大麻子的媳妇来。「老头子,你就赶紧说了吧,哎吆,好汉爷,你轻点,奴家可经不起你这小伙子的折腾,不要脱奴家的衣服,死老头子,你赶紧说啊!」乔翠娥身体受辱,当下央求起胡大麻子来,希望能早点脱离小柱子的魔掌。却不料,胡大麻子竟然把头转到一边,双眼紧闭了起来。小柱子看了一眼小虎,见小虎冲他一点头,当下真的动手趴下了乔翠娥的棉衣。「兄弟们,这娘们儿的屁股好大,又白又软,中间的骚缝里还有水呢,真他娘的骚,三根手指都填不满,真软,真肥。」小柱子开始用手指抠摸起乔翠娥的阴户,另一只手接连打在她的肥臀上,发出 啪啪 的响声。乔翠娥乖乖的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宽松的肉穴已经被小柱子塞进了四根指头,和半个手掌。「呜呜呜……好汉爷……莫抠了……胡大麻子……你个畜生……你再不言语……老娘就要被他们玩的丢身了……妈呀……好涨……好痛……好汉爷饶命……龙大当家的饶命……不要再往里放了……」乔翠娥叫喊着,双手已经抓住了胡大麻子的大腿,使劲掐了几把,但胡大麻子始终不为所动。小柱子已经将自己的整只右手伸进了乔翠娥的穴中,他小心翼翼的往里探了一下,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花心。「大当家的,这娘们儿穴中有个肉球,不知是何物件儿?」别看小柱子此时玩的有模有样,但这小子是个地道的处男,所以当他摸到乔翠娥的花心后,怕玩坏了翠娥的身子,就向小虎问道。「她的穴心子,你且用手指拨弄几下?」小虎经验老到,在一旁指挥道。「我的亲娘,俺这就让你美美,咋样,跟大爷回山不?别说,俺还真就稀罕你这个身子!」小柱子说完,手指便开始撩拨起乔翠娥的穴心子来。「不要……动……奴家会丢身的……好汉爷……不可以……哦……奴家没劲了……胡大麻子……你个王八蛋……看着奴家被玩……你倒是说句话啊……哦……不要插……那是奴家的子宫……好汉爷快揉揉奴家的穴心心……哦……好孩子……翠娥愿意上山给你当娘……反正我也没脸留在这里了……好孩子亲亲娘的屁股……哦……好痛快……不要再往里了……娘要丢给你了……啊……好爽……我儿住手……奴家说了……全都说了……」乔翠娥的花心被小柱子一阵揉捏之后,竟然张开了上面的宫颈,被小柱子趁机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几经抠摸之后,乔翠娥终于把持不住,泄了身子,这也是她十几年来,泄的最爽的一次,当下媚眼如丝的晃了晃屁股,用阴道偷偷夹了夹小柱子的手腕。「胡大麻子,你个没良心的,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鬼子要抓共匪,本来跟咱可没关系。前些日子,鬼子追一个古城县来的中年汉子,说什么要 灭口,绝不能泄露机密 ,可我们哪里知道是什么机密,但胡大麻子铁了心的要当汉奸,就派人帮鬼子追捕。」乔翠娥丢过身子后,人也变得老实起来,原来她早就知道其中的内情,不过究竟为什么刚才不说,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她渴望被小柱子这样的年轻人玩弄一番吧。「那你们庄上的人怎么会掺和进去?」小虎继续问道。「都是这个王八蛋贪图鬼子的机枪,那个带头的金桥一郎说了,只要帮他们抓住那个人,胡大麻子就是鬼子的合作伙伴,这正好随了这个老王八蛋的心愿。」翠娥精神涣散的撅着屁股,她的骚穴中还夹着小柱子的一只手腕,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晃动屁股,继续摩擦小柱子的手腕。「鬼子最近有没有来过?」小虎想起古城县的金桥一郎,也算是关东一大祸害,早晚得除了他。「没,他们带走了那个人的尸体后,再也没来过,就给我们留下一挺机枪,还带走了几车粮食。」乔翠娥说完之后,竟然含情脉脉的回身看了一眼尚在为她揉穴心的小虎子,目光中透出一种依恋的神情。「行了,兄弟们扯呼!你们都他娘的听好了,要是日后谁敢再给鬼子带路,我杀他全家!」小虎脸上还带着油彩,抬手开枪打碎了墙根的两个花瓶,对地上趴着人喊道。「你跟不跟我走?」小柱子将手从乔翠娥穴中抽出,见她身体依然骚浪动人,当下焦急的问道。「你若肯舔奴家菊门三下,再喊奴家三声亲娘,我便随了你去,不过到了山上,奴家也只伺候你一人,如果这些你都答应,奴家便将这一身的骚肉交到你的手上。」乔翠娥知道,今晚之后,纵是胡大麻子不杀自己,也注定要被众人的口水淹死,不如随小柱子上山,做个快乐的荡妇,自己已经这个岁数,不求天长地久,只求一时痛快。她之所以让小柱子为她舔三下肛门,是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是否嫌弃自己,而让小柱子喊她三声亲娘,是她一直无后,就算是寻找一种安慰吧。「亲娘,亲娘,亲娘!」小柱子想都不想,喊完乔翠娥三声亲娘,双手分开她的雪臀,舌尖接二连三的舔在了她的肛门上。「够了,够了,好孩子,快带娘走吧……」月黑风高雪未停,小虎一行人牵着骡马,在上山的小道上慢慢的行进着。虽然道路崎岖,但骡马上满满的物资,让每个人此刻都感觉心花怒放,小虎与众兄弟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已经行至半山腰。最开心莫过于小柱子,想不到乔翠娥竟然真的愿意随他一起上山,此时两人同乘一匹马,依偎在一起,虽然分外甜蜜,但两人的年轻差距,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突然,小虎觉得的腹中犹如火烧一般,五脏六腑都跟着沸腾起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腹中的热火已经烧至全身,小虎的整张脸,都变成了红色,就像刚刚在胡大麻子家吃的那颗人参,而且,已经有细细的血丝从小虎眼睛、耳朵、鼻孔中流出,下体如同即将爆炸一般,在裤裆里跳动起来。「好热,啊,帮我脱了衣服,快……」小虎说着,已经扑倒在雪中,扭动着身体满地打滚。粘在小虎身上的雪花,立时就化成了雪水,二冬瓜急忙上前,用手在小虎的额头上一探,滚热的温度,让二冬瓜吓得赶紧缩回了手。「二哥,这样不行啊,得赶紧带大当家的下山找薛神医,晚了大当家的必死无疑啊。」关键时候,还是小柱子拿起了主意。「对,小柱子先带兄弟们回山,我和三冬瓜、独眼龙先带大当家的去卧牛镇找薛神医,你们天亮之后再下山接应。」二冬瓜对兄弟们说道。众人领命回山暂且不说,二冬瓜几个人临时做了一个担架,将小虎的衣服全部脱掉之后,用雪覆盖在他身上,抬了小虎直奔卧牛镇而去。二冬瓜上次来绑过薛神医一回,也算是轻车熟路,到了医馆门口,二冬瓜举起拳头「咚咚」一通砸,差点将薛神医家的门拆掉。薛家的小伙计提着灯笼骂骂咧咧的将门打开后,被二冬瓜伸手就按倒在地,三冬瓜和独眼龙趁机抬着小虎冲了进去。薛神医是个50多岁的干瘦老头,他虽然对二冬瓜今晚的无礼行为感到气氛,但医者父母心,他与卧牛山上的众好汉又是老相识,只得强打精神向小虎看去,当他双眼扫过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的小虎时,立即被他的症状吸引,扒开小虎身上的雪之后,他拿着半截蜡烛开始仔细的检查小虎的身体,最后眼神定格在小虎坚挺的阳具上。「错不了,错不了,是赤阳参!」薛神医自言自语的说着,回身跑到药柜里拿出一颗干枯的花朵,用热水泡了,待水稍微一凉,接着就灌入了小虎的口中。「薛老头,俺们大当家的还有救不?」二冬瓜见薛神医给小虎灌下药汤之后问道。「放心,死不了,诸位好汉可以先回去了,我刚才给龙大当家的喝下了千年雪莲,要等三个时辰才能见效,你们在这也有诸多不便,老夫就不留你们了。」薛神医似乎不想看到二冬瓜几个人,急着打发他们离开。「二哥,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吧,卧牛镇不比山上,要是让镇上的保安队发现了,免不了要跟他们开战。」独眼龙对二冬瓜说道。二冬瓜虽然年龄不小了,但属于头脑过于简单,听独眼龙说完,也不再逗留,转身给薛神医作几个揖,有叮嘱了几句,趁着天还没亮,带着独眼龙和三冬瓜溜出了镇子。鸡叫三遍天大亮,小虎才渐渐恢复了知觉。如果换成寻常人,别说是一整根赤阳参,就算是几根参须就能把人活活烧死,亏得小虎体质过人,加上昨夜天气寒冷,小虎在雪中暂时降下体温,后来又被薛神医灌下千年雪莲这样的至寒之物,才保住了性命。「薛神医,又是你救了我,上次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来得及报答,想不到又给你添了一次麻烦。」小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他所敬仰的薛神医就坐在自己身旁,当下感激的说道。「醒了就好,不过这一次我未必救得了你,你昨天是不是吃了一个血色的人参?」薛神医认真的问道。「是,有什么不妥吗?」小虎虽然知道自己昨晚中毒了,但没有想到是那颗人参的原因。「赤阳参,乃是药中圣品,是补气养血的宝贝,一般都是给身体虚弱的病人服用,还有就是下体不举的男人,稍微吃上几克,便可以生龙活虎、夜入三女而金枪不倒,可你本就体魄健壮,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服用之后,只会欲火烧身。尤其是你一口气吞下一整颗,药性凶猛,现在已经融入到你的血液里面,虽然我用千年雪莲暂时把药性压制住,但治标不治本,用不了多久,你又会发作,到时候如果没有千年雪莲这种至寒之物,你还是要被活活烧死。」薛神医说话的时候,虽然语气一成不变,但句句让人无法反驳。「那我不是命不久已?」小虎惊恐的问道。「那也未必,如果你能一直将千年雪莲带在身边慢慢抵消赤阳参的火气,或者找到生有 金针宝穴 的女人合体一次引导你体内药性,都能让你恢复如初,并且内力大增,下身从此金枪不倒,夜入十女也不在话下。」薛神医继续说道。「千年雪莲何其珍贵,这一点恐怕我没有办法,你说的 金针宝穴 又是什么?」有了一线生计,小虎自然不会放弃,但金针宝穴却是第一次听说,就连张牡丹赠与他的《春宫相术》中,也没有记载。「 金针宝穴 是女人下体中的邪器,可遇而不可求,我也只是听闻有这种女人,却无缘识得。不过龙大当家莫要着急,老夫还有最后一招,虽然无法化解赤阳参的药性,但保住大当家的性命却也不难,只是从今之后,大当家每晚必须找一个女人交媾,通过阳精外泄的方法,可以暂时缓解赤阳参的药性,不过要想彻底除去病根,却只有不停的服食至寒之物,或者与生有 金针宝穴 的女人合体才行。」薛神医说完,叹息着摇了摇头,看着小虎这样侠肝义胆的少年英雄即将夭折,心中不免惋惜起来。「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能离开女人……」小虎自言自语的说着,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第十章将计就计收玉茄离开薛家医馆之后,小虎直接上了卧牛山,他没有对大伙讲起自己的病情,只是心事重重的与众兄弟在三十的晚上喝了一整夜酒,黎明时分感觉体内如火烧一般,这才回三娘苏琳儿的房中与她欢好一番,将赤阳参的药性压了下去。大年初一中午,小虎将山中的弟兄聚到厅中,宣布了自己要 拔香头 的决定,众人虽然不舍,但小虎此时心意已决,大家伙只得目送小虎下山,于此同时,苏琳儿也以照顾小虎为由,跟随小虎离开了卧牛山大寨。小虎带着苏琳儿与林香兰、许素琴会合之后,几个人开始过起了无忧无虑的日子。小虎本就精力旺盛,再加上赤阳参的药性,几乎每晚都要将苏琳儿和许素琴操的全身发软,但几个女人心里却感到幸福无比,她们庆幸能有这样一个能力出众的汉子,就连身怀有孕的林香兰,看到小虎夜夜收拾自己的两个姐妹,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只盼自己早些分娩,快快加入其中,享受男女之间的那种疼痛与欢乐。元宵节过后,小虎回山一趟,见军师林自序将寨中之事管理的井井有条,当下也就放心了。回家之后,他雇了一辆马车,将卧牛镇的房子卖掉,举家搬往奉天城中,并在城南门开了一间杂货铺,与自己的三个女人,过上了正常的生活。转眼过了半年,林香兰为小虎生下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娃,苏琳儿为他取名为龙念山,意思是纪念大家相识的地方:卧牛山。于此同时,许素琴也有了身孕,虽然才刚刚两个月,但已经暂时不能再伺候小虎了,这可苦了苏琳儿,没有了姐妹们的帮忙,她独自一人要满足小虎的性欲,虽然她喜欢被小虎压在身下的感觉,但每晚长时间的交欢,苏琳儿身心俱疲。念山出生后,香兰虽然乳房硕大,但奶水却不充足,小虎听邻居说可以多熬些鲫鱼汤来催奶,恰好小虎在奉天城中也待得心烦,就拿出去钓鱼为借口,每天早出晚归,去奉天城外的一条水流边散心,顺便练练功夫,也算怀念一下在山上的日子。这一日,天刚刚入伏,小虎在河边钓到很晚才开始收杆,正往回走的时候,见奉天城南的黑松林里火光闪烁,并传出刀剑相交的声响,小虎当即扔下渔具,直奔黑松林而去。不消片刻,小虎跃上一颗歪脖子松树,定睛一看,原来是城里 吉祥商号的马队被人打劫,打劫之人全都黑纱蒙面,为首一人身材魁伟,手中端着一把土枪,背上还绑着一柄斩马刀,正在对吉祥商号的人做最后通牒:「文老板,你犯得着和我们兄弟几个拼命吗?实话告诉你,我们卧牛山大寨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跑儿,我看你还是乖乖的留下货物,赶紧回家,否则,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呸,就凭你们也敢说自己是卧牛山大寨的好汉,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贼子的刀厉害,还是我们吉祥商号的枪好使。」回话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人虽然瘦小,但脾气不小,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身边几个商号的伙计,各拿着长枪将他护在当间。「老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就你那几条破枪有什么用?你也不看看我们多少人!」大汉虽然这样说,但他和身后的兄弟却也不敢往前冲,与商号的护卫相互僵持着。「别说那些废话,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怕死我就不是文劲风。」老头说话的时候,下颌的胡子都竖立起来,让小虎觉得这个老头有几分血性,又有几分亲切。「妈的,兄弟们,不怕死的跟我上,干完这票,咱们就发财了。」领头的大汉一声呼喊,果真有几个不怕死的傻瓜冲了上去,但随即就被吉祥商号的护卫用枪撂倒,可等他们装填子弹的时候,大汉已经领人再次冲了上来。小虎也不知自己是犯了什么病,冥冥中好像有人推了他一把,来不及多想,立时一个 乳燕归林 ,从松树顶上直接跳至吉祥商号的老掌柜身旁,冲着疾奔过来的土匪,一通拳打脚踢,人如花中蝴蝶一般,弹指间就将几个近前的土匪格杀在当场,余下的土匪靠近一看,瞬间明白兄弟们是碰上了硬茬子,当下一声扯呼 ,众人狼狈逃走。此时商号的伙计们却把小虎围在当间,神情恐慌。小虎转身对吉祥商号的老掌柜说道:「文掌柜,日后跑马帮可要小心,最好晚上不要赶路了。」文劲风表情一怔,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惊醒过来,见小虎并无恶意,当下笑呵呵跑到近前,一把抓住小虎的手,眉开眼笑的说道:「好了,弟兄们放下枪,这是来帮咱们的侠客!壮士真乃神人啊,今晚一定要让老夫好好表示一下感谢,三儿,你赶紧去城里的关东大酒店定上一桌上等酒席,就说是我要宴请贵客,顺便通知一下大奶奶,让她也去,我和小哥随后就到。」不由小虎分说,那个叫 三儿 的伙计偷偷看了小虎一眼,之后一路小跑直奔奉天城而去。文劲风在后面,拉着小虎的手,一副怕他逃走的模样,和车队一起继续上路。这一老一少说说笑笑,就进了奉天城门。小虎告诉文掌柜自己要回家通知一下自己的夫人,随后就到,文劲风这才放开小虎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小虎去关东大酒店,否则,他就跟小虎回家。小虎被他惹的哭笑不得,当下连连点头答应。小虎回家换好衣服,进了关东大酒店,在服务员的引导之下,小虎走进一个豪华的包间,文掌柜已经恭候多时,见小虎进来,立马起身前来相迎,嘴里不住的喊着 恩人 、 好汉 ,直把小虎叫的脸皮通红。房间里一共四个人,除了小虎与老掌柜文劲风,尚有两个年龄、神态各异女人,靠近文劲风坐着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贵妇,年龄应该在40岁左右,模样端庄,发髻高挽,有些书香门第的气质,想必应该是文劲风的夫人。只是这个女人的眉宇间却有一丝愁苦之气,尤其是她看到小虎之后,双眼一直不曾离开过小虎的面容。在她的身旁,是一个30来岁的年轻女子,虽然一样的衣着考究,但脸上却有三分刻薄之相,嘴唇单薄,身材凹凸有致,说话时的语气也略显轻浮,但不可否认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而且是属于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壮士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林虎,刚才多亏了林壮士吓退那些土匪,才保住了老夫的性命和咱们文家的货物,来,咱们一起敬林壮士一杯。」刚才在来到路上,小虎给文劲风说了一个假名字 林虎 ,龙胜虎这个名字,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去的。「吆,瞧大哥说的,有那么玄么?一个毛头小伙子就能打跑几十个土匪,我看大哥一定是被吓破了胆,看看花眼了吧。」面相刻薄的少妇,对文劲风的话有些怀疑,说话的时候,她又斜眼看了小虎一眼,眼神中有些鄙夷的颜色。「玉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既然老爷刚才都说了,还有同行的伙计也能证明,人家小伙子那就是有真本事,壮士,感谢你救了我家老爷,不知壮士家里还有什么人,现在靠什么生活呢。」面容端庄的夫人说话的时候,双眼一直紧盯着小虎,好像是在寻求什么答案。小虎一时不知该怎么去编自己的身世,要实话实说自己以前是土匪之王,那还不让奉天城翻了天,当下窘迫的低头不语。「媚娘,你怎么又来了,你这样问,人家该怎么回答,林壮士在城南有自己的店铺,父母都已仙游,来的路上林壮士已然全都告诉我了。」文劲风看小虎面有难色,当下制止了妻子的问话。「我看大嫂又是在想念麟儿了吧,不过,当妹妹的劝你一句,你就别做梦了。」刻薄的女人说话时总带着三分嘲笑。「玉茄,你也少说两句,来,林壮士,让你见笑了,咱爷俩也算是有缘,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说完,文劲风一仰头,一盏白酒瞬间见底,小虎暗道一声爽快。这文老头虽然身体单薄,但喝起酒来跟卧牛山上的土匪风格倒有些相似,这让小虎一下开心起来,自从离开众兄弟,好久没有这么大口喝酒了,当下小虎也不再故作矜持,直接拿起酒杯,与文劲风对饮了起来。酒过三巡,文劲风命人将两个女眷送回家中,他坐到小虎身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揽着小虎宽绰的肩膀说道:「林小哥,咱们爷俩也算一见如故,不满兄弟你说,老夫虽然薄有家产,但幼子早年夭折在土匪手中,偌大的吉祥商号,全凭老夫一人掌管,如果不是身边没有得力之人,我也不会亲自跑马帮,我听小哥你说你的商铺也就是小本买卖,不如你关门来帮我,我认你为义子,等我入土之后,文家的商号就是你的。」小虎听罢,当下连连推辞道:「文掌柜,咱们爷俩不过萍水相逢,我在城外出手相救也不过举手之劳,怎么可以染指你家商号,文掌柜实在严重了。」文劲风听完呵呵一笑:「小哥,你知道我今次运的什么货物么?是药品,这是我们吉祥商号的全部家当,如果今天不是碰到你,我们文家就完了。还是那句话,咱爷俩有缘分,你不但救了我和几个伙计,你更救了整个吉祥商号,呵呵,就算现在让我把商号送给你,我也绝不反悔。」听文老头说完,小虎已经明白了这个老头是个直性子的脾气,又感觉自身与文劲风特别投缘,当下就答应下来,拜了文劲风为义父。第二天,小虎真的去了吉祥商铺,开始向文劲风学习经商。文夫人对小虎的到来格外开心,没事儿的时候,文夫人都会跑到商铺中看小虎工作,这让小虎多少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亲人般的亲切感。而寡居在哥哥家的文玉茄却对小虎一直看不上眼,在小虎到来之前,都是文玉茄帮着哥哥操持商号里的事务,她怎么也想不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大哥竟然让一个外来的毛头小伙子学习商号运作,这不是要让他继承家业吗?文玉茄的担心还真的发生了,小虎到文家两个后,恰逢中秋,文劲风突然得了一场重病,在弥留之际,他立下遗嘱,将自己的家产过继给了小虎,并嘱咐小虎,要替他照顾好家人,尤其是不能给文玉茄私房钱。虽然小虎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却一一点头应允。掌权之后,小虎索性将自己的三个妻子全部带到文家,他也彻底的成了一家之主。文夫人对小虎的安排没有意见,加上小虎几个媳妇儿对文夫人又体贴孝顺,感情似是姐妹,又似婆媳。但文玉茄却不服,不过事情已成定局,而且小虎的雷霆手段在下人中颇有些威望,几乎商号里所有伙计对小虎的话都是言听计从,文玉茄只有强压愤怒,暗地里等待翻盘的机会。文玉茄可与一般的女人不同,她的亡夫原先是奉天城的小混混,后来搭上文玉茄之后,利用文家的财产开了一家青楼,文玉茄也就顺理成章的做了老鸨,后来她相公因为吸食大烟变得身体赢弱,而文玉茄在青楼这样污秽的环境中也变得风骚多情,在寂寞难耐之时,索性自己就客串一下妓女的角色,背着丈夫偷偷接几个客人,不敢说阅人无数,但也算领教过三教九流的床上功夫。后来文玉茄前夫一命归西,玉茄就成了寡妇,文劲风可怜妹妹无依无靠,索性又将她接回家中,只是不想妹妹沦落风尘。但文劲风却不糊涂,知道妹妹这种人狗改不了吃屎,所以在立遗嘱的时候,不敢把家产留给她,也是怕她重操就业,毁了文家的名声。但文玉茄却不理解哥哥的安排,她觉得小虎这样的年轻人虽然有股狠劲,但与自己的头脑差之千里,不过碍于文劲风的遗嘱约束,她不得不先委曲求全。直到文玉茄见到了小虎的三位夫人后,她又想到了新的主意。玉茄见小虎的三个妻子虽然貌美,但看着年龄却跟自己差不多,尤其现在她们之中一个尚在哺乳期,一个身怀有孕,唯一一个可以侍奉小虎的女人苏琳儿,每天都面带疲倦之色,想来小虎定是每晚都要与她行那男女之事,苏琳儿这种体格娇小的女人怎么能抵挡小虎如狼似虎的体魄。当下文玉茄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趁自己与小虎天天一起工作的机会,文玉茄一改往日对小虎的态度,开始对他嘘寒问暖起来,并不时开一些肉麻的玩笑,将自己妩媚的一面展现在小虎面前,入秋之后,她还特地去裁缝店为小虎做了一身新西装。这一日,商铺关门后,小虎正在柜台上汇总账目,文玉茄拿着一个包裹从内院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人还未到小虎身边,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儿就已经钻入了小虎的鼻间。小虎借着油灯抬头一看,一身白色碎花旗袍文玉茄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她披着一头波浪长发,发间还插着一朵鲜艳的大红花,脚下踩着一双西洋产的白色高跟鞋,一双美腿上还包裹着昂贵的肉色的丝袜,行走间,丝袜美腿在旗袍中若隐若现,尤其是文玉茄的丰臀,扭动起来,显得浑圆结实。「小姑,这么晚有事儿吗?」小虎看着风情无限的文玉茄,故意使劲咽了一下口水,他已经猜到文玉茄此行的目的,这个女人的心计,他早有感觉。「没事儿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这以后啊,咱家可就指望你了,少不了接触一些达官贵人,小姑特地找人为你做了一身西装,给你壮壮门面,来,你试试合身不?」文玉茄说着便将手中的包裹打开,把里面的西装拿了出来。「多谢小姑能想着虎子,我还没穿过这种衣服呢,真好看,不过小姑的衣服更好看,尤其是穿在小姑身上,我觉得小姑你今晚比我见过所有的女人都好看。」小虎故意盯着文玉茄身体上下打量,眼神中露出贪婪的神色。文玉茄听小虎说完,心中一喜,自己果真风韵犹存,连这个年轻的后生都恭维自己的样貌,看来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当下,文玉茄挺了挺自己波涛汹涌的乳房,娇笑着说道:「虎子真会说话,小姑早就人老珠黄了,哪有你那几个媳妇儿好看。」「小姑你就别谦虚了,你才多大,怎么就人老珠黄了,我觉得小姑现在正是女人最成熟、最美艳的年龄,就算是小姑娘也比不上小姑的身段样貌,更别提我那几个媳妇儿了,她们也都30多岁了,和小姑虽然差不了几岁,但跟小姑的绝世美貌一比,她们便是乡野村姑。」小虎接过文玉茄手中递过的西装,直接套在身上,竟也十分合身。「要是你媳妇儿线多岁,那跟我还真是同龄姐妹,小姑还有两年就到40岁了,到时候就真的老了。」女人什么时候都在最在乎年龄的,文玉茄故意将自己的年龄告诉小虎,就是想看看小虎什么反应,按照她的推断,小虎几个妻子都是30开外的年纪,她这个岁数应该是小虎最喜欢的年龄段。「38一朵花,就像一个小甜瓜。就凭小姑的姿色,说你18都有人信,我就纳闷儿了,小姑怎么不趁着年轻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守寡这些年,小姑你就不觉得寂寞,不觉得委屈吗?」小虎说完,坐回了椅子上,欲擒故纵的伎俩他早就谙熟于心。「委屈有什么用,我这个年纪的女人,要是嫁个半大老头还不是跟守活寡一样,再说我也没有你媳妇儿的福气,能找个你这样的年轻相公,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奴家也是一肚子苦水无处倾倒。」文玉茄说话的时候看到小虎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还以为小虎碍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心中暗付:看来自己还得继续给这个傻小子添把火,实在不行,也只能做一回浪女荡妇,主动献身了。想到这里,她慢慢走的小虎近前,假装劳累的样子,坐到小虎身旁,用手轻轻的捶起了自己的膝盖。「小姑所言差矣,就凭小姑的身段和模样,就算是古稀老人见了也难免欲火焚身,不管谁娶了你,都不会舍得让你独守空房的。」小虎说着双眼已经盯在文玉茄从旗袍下露出的丝袜美腿上,虽然他的三个妻子个个样貌不俗,但文玉茄所穿的西洋丝袜却更具诱惑力,只看了几眼,小虎胯下的是非根已经兀自勃起,在他下体处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就你小子会说话,哎吆,脚好酸呢,虎子,给小姑捏几下好不,洋人的玩意儿,也就穿起来好看,但是不如咱们的布鞋来的舒服。」文玉茄说完,将自己的高跟鞋脱掉,一双小巧的丝袜美足径自伸到了小虎的大腿上。「这不合适吧,万一有人看见,我怕小姑难为情。」小虎说完还特意低头在文玉茄的美足上猛嗅了一下,上面的香水味混合高跟鞋皮革的香味让小虎的鸡巴更加坚挺,以至于翘起的龟头隔着他的裤子轻轻的打在了文玉茄的脚心上。「没事儿,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要实在不想帮小姑也就算了!」文玉茄用套着丝袜的脚趾,看似无意的轻轻拨了拨小虎的龟头,从脚尖传来的热量和男人特有的那种雄壮,让文玉茄一下真变得渴望起来。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文玉茄就打算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来换取哥哥文劲风的一部分遗产。但那都是出于她对金钱的渴望和占有欲,可等自己真的用脚丫感受到小虎下体的粗壮之后,她才明白小虎那三个与自己年龄相仿、半老徐娘的媳妇儿为什么在小虎面前是那样的乖巧,想来定是让小虎在床上收拾的服服帖帖。想到这儿,文玉茄对小虎也产生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