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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15-17)【作者:yur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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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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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uriy字数:33,628 字 第十五章自尊心被碾碎的无能主人,在女奴的奉献中重拾支配欲,开启冰火两重天的淫乱狂欢,轮流内射征服 血腥与焦臭的味道,终究被赶路的风尘所取代。当那座建在湖心岛上、被一圈厚重城墙所环绕的城市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林凡心中那因杀戮而生的病态兴奋,也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入新地图的、属于玩家的期待。 裂谷城。 然而,越是靠近,那股期待便被现实无情地粉碎。城墙虽高,却显得陈旧而破败,墙根处布满了湿滑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湖水的腥气、烂鱼的臭味和劣质蜂蜜酒的酸腐气息。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一股穷困与堕落的味道。 城门口,一个挺着啤酒肚、脸上油光满面的守卫,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用一根牙签剔着牙。他看到三人走近,原本浑浊的眼睛在看到乌斯盖德和伊雅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迸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的淫光。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进城干什么?」他装模作样地拦住了去路,一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两个女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来回扫视。他的目光在乌斯盖德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健美长腿上停留了片刻,又被伊雅那紫色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所吸引,最后,死死地黏在了她们那雄伟饱满的胸脯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吞咽声。 (又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林凡心中一阵厌恶,但还是按照游戏里的流程,准备上前交涉。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金币,正准备递过去。 「嘿,小子,想进城?」守卫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脸上露出了下流的笑容,「裂谷城最近不太平,入城税嘛……自然也水涨船高。看你们风尘仆仆的,一百个金币,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进去。」 「一百?!」林凡吃了一惊,这简直是公然抢劫。 「怎么?嫌贵?」守卫的笑容更加猥琐,他凑近了,压低声音,一股口臭扑面而来,「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看你身边这两位女士,似乎很劳累的样子。城里的『蜂与钩』旅店,床铺又大又软。如果她们愿意陪我进去『喝一杯』,聊聊人生,我可以考虑……免费让你们进去。」 「你找死!」 乌斯盖德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杀气四溢,「锵」的一声,那柄巨大的双手剑已经被她抽出一半,冰冷的寒光映照出守卫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脸。 (这个杂碎!竟敢……竟敢当着主人的面,觊觎主人的女人!我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塞进他那肮脏的屁眼里!) 「哎呀呀,肌肉笨蛋,你的脑子里除了砍人,就不能装点别的东西吗?」 就在乌斯盖德即将发作的瞬间,伊雅那娇媚又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乌斯盖德那握着剑柄的手上。 「在这里砍了他,是能爽快一时。然后呢?引来全城的守卫,把我们当成通缉犯追杀?你那点可怜的体力,够你一路从裂谷城砍回雪漫城吗?」 「那你说怎么办?!」乌斯盖德不甘地低吼道。 「嘻嘻……」伊雅没有理她,反而转身看向林凡,那双紫色的美眸中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声音甜得发腻,「林凡,你看,这种肮脏的、微不足道的小麻烦,就不劳你和这位肌肉女亲自动手了,免得把事情闹大。把它交给我,让我来扫清障碍,怎么样?」 (哼,肌肉蠢货,就知道用蛮力。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优雅又高效的解决方法。我要让主人知道,我这张会念咒的小嘴,可比你那身臭汗的肌肉有用多了。) 林凡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俏皮模样,心中也升起一丝好奇。他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小心点。」 「没问题,看我的吧。」 伊雅得到了许可,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甜美笑容。她转过身,迈开那双被紫色蕾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地向那个早已吓得腿软的守卫走去。 她没有释放任何带有攻击性的魔法,只是口中飞快地念出了一段晦涩的咒语。一团粉红色的、充满了魅惑气息的魔力光晕在她掌心一闪而过,随即,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那是一个完全由魔法构成的「伊雅」,她身上的衣物比伊雅本人还要暴露,那件紫色的短裙几乎遮不住臀部的曲线,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妖娆妩—媚,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这位……守卫大哥……」魔法傀儡一开口,声音便媚得能滴出水来,「您刚才说……想请我进去喝一杯,是真的吗?人家……人家正好也觉得好累,腿都走软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那由魔力构成的、半透明的手指,轻轻地在守卫那满是横肉的胸膛上画着圈。 那守卫早已看得呆了,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闻言更是魂都飞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忙不迭地点头:「真……真的!当然是真的!小姐……不,女神!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我知道一条小路,那里没人打扰……」 「那他们呢?」傀儡娇嗔地指了指林凡和乌斯盖德。 「让他们进去!让他们滚!」守卫像是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即搓着手,一脸淫笑地跟在那个妖娆的傀儡身后,向城墙边一处僻静的草丛走去。 「搞定。」伊雅拍了拍手,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挑衅地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乌斯盖德。 三人顺利地走进了裂谷城。 「那个……你弄出来的东西,没问题吧?」林凡有些好奇地问道。 「嘻嘻,放心吧,我的主人。」伊雅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那只是一个最低级的幻象傀儡,没有任何实体,只有声音和影像。我还在里面附加了一点小小的暗示魔法,让他看到的东西……是他内心最渴望的。至于他到底会对那个幻象做什么……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想象力了。」 好奇心驱使着三人,他们没有直接去雾隐堡垒,而是绕着城墙走了一段,找到了一个可以俯瞰城外那片草丛的垛口。 眼前的景象,让林凡和乌斯盖德先是一愣,随即瞬间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 只见那个守卫,正抱着一棵巨大的、沾满了泥土的白萝卜,裤子褪到了脚踝,正对着那颗冰冷无辜的蔬菜,疯狂地进行着活塞运动。他的脸上带着痴迷而满足的表情,双眼迷离,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哦……女神……你好美……你的小嘴……好紧……」 「哈哈哈哈哈!」乌斯盖德笑得前仰后合,身体都有些站不稳,那对饱满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从皮甲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这……这是在干什么?对着一根萝卜?!哈哈哈哈!这个白痴!九圣灵在上,我以为我会看到什么下流的场面,结果……哈哈哈哈!)她心中狂笑不止,(哼,那个小骚货,手段还真是下作……不过,不得不承认,比我直接砍掉他的脑袋要省事得多。而且……看他这副蠢样,真是比杀了他还要解气!竟敢觊觎主人的东西,这就是你的下场!对着一根烂萝卜发情,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她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锤了一下身边的墙垛:「这个白痴!他居然……对着一个萝卜……哈哈哈哈……伊雅,你这招可真够损的!」 林凡也笑得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笑出来了。 (我操……这也可以?!用幻术骗人操萝卜?这比游戏里任何一个任务都他妈离谱!简直是降维打击啊!)他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惊叹,(还好……还好没打起来。伊雅这个小恶魔……虽然嘴巴毒,性格也恶劣,但确实厉害得可怕。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真是想都想不到。看来以后不能光把她当成一个会移动的炮台了。不过话说回来,男人……真是可悲的生物,被欲望冲昏头脑就是这副德行……等等,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他……至少,我干的都是货真价实的绝色美女……) 想到这里,他心中对伊雅那点小小的恶劣印象,也在这荒诞又解气的场景中烟消云散了。 笑闹过后,他们来到了雾隐堡垒。与外面破败的城市不同,堡垒内部还算整洁,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属于裂谷城的潮湿与陈腐气息。卫兵们大多无精打采,看到他们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裂谷城的领主,莱拉·法律颁布者,正坐在她那张由粗糙木头打造的、几乎没什么装饰的王座上。她看起来颇有威严,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林凡将那柄用厚布包裹的双手剑呈了上去,莱拉的管家接过,在她面前展开。 「嗯,是巴尔古夫亲手挑选的纹章。」莱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微笑,「很好。感谢你们的护送,勇士们。雪漫城与裂谷城的友谊,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来维系。」她挥了挥手,「阿努里尔,把剩下的报酬付给他们。」 管家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了林凡。就在林凡接过钱袋,感受着那一百五十枚金币带来的踏实感的瞬间,一个冰冷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从王座旁响起,瞬间将大厅里那点虚伪的祥和气氛彻底击碎。 「莱拉,这种无聊的客套话就免了吧。」 林凡的目光立刻被声音的主人吸引了过去。那是一个同样上了年纪的女人,但与领主莱拉的疲惫不同,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精心保养的、咄咄逼人的生命力。她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华贵黑色长袍,布料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将岁月的痕迹完美地遮掩,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属于真正掌权者的压迫感。 她甚至没有正眼看领主,只是端详着自己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用一种近乎于命令的语气说道:「我再问你一次,盗贼工会的事情,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解决?他们昨天晚上,又从我的酒窖里『借』走了三桶上好的黑荆棘蜜酒。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该把黑荆棘的招牌,换成盗贼工会的标志了?」 莱拉的脸色一阵青白,她握紧了王座的扶手,强辩道:「玛雯,我已经在处理了!卫兵们正在加强巡逻……」 「巡逻?」玛雯终于抬起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你是说门口那个正幻想着和萝卜做爱的白痴,还是酒馆里那些喝得烂醉的废物?莱拉,收起你那套可笑的领主做派吧,我们都知道,没有我的允许,这座城市连一块石头都翻不过来。」 (黑荆棘……玛雯·黑荆棘!她就是裂谷城真正的统治者!)林凡的心猛地一跳,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游戏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到甚至压过领主的女人,一种属于玩家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立刻集中精神,悄悄发动了【真实之眼】。 半透明的面板,瞬间在他眼前展开。 【姓名:玛雯·黑荆棘】 【种族:诺德人】 【年龄:52】 【等级:50】 【性格标签:】 (五十级?!)林凡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开什么玩笑!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妇,等级居然比伊雅那个移动炮台还高?!这……这到底是怎么算的?而且……性格标签居然是问号?为什么?是她的精神力太强,我的技能无法看穿吗?) 就在他试图集中精神,想冲破那层迷雾看清性格标签的瞬间,异变突生! 玛雯·黑荆棘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精准无比地、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匕首,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魔法的波动,却带着一股仿佛能刺穿灵魂的冰冷与审视。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冬眠的巨蛇盯上了,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在同一时间凝固。他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秘密,仿佛都在那道目光下被剥得一干二净。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狼狈地切断了【真实之……眼】,猛地低下了头,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她发现我了?!怎么可能?!这只是个探查技能,没有恶意的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光靠眼神就能感觉到别人的窥探吗?!) 「哼。」 一声轻蔑的冷哼从玛雯的鼻腔里发出。 站在林凡身侧的乌斯盖德,几乎是在玛雯眼神投过来的瞬间,身体就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她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半步,高大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林凡的一半身体。 (这个老女人……好强的压迫感。她为什么要盯着主人?主人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准备下刀的肉。)乌斯盖德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剑柄的手指又一次开始发力,(不管她是谁,敢对主人抱有恶意,我就把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劈成两半!) 伊雅也眯起了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有意思。这个叫玛雯的女人,精神感知居然这么敏锐。杂鱼哥哥那点不入流的小把戏,居然被她瞬间就察觉了。她身上没有魔力的痕迹,这种敏锐……是天生的?还是常年身居高位锻炼出的野兽直觉?看来这个腐烂的城市里,总算有一只不那么无聊的虫子了。)她感觉到林凡那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占有欲的冷笑,(不过,我这个可爱的小玩具,好像被吓坏了呢。哼,只有我能吓唬他,你这个老太婆算什么东西?) 「如果护送任务完成了,你们就可以退下了。」玛雯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仿佛在驱赶几只碍眼的苍蝇,她的话语,俨然已经代替领主下达了命令,「别在这里碍事。」 「是……是的,你们走吧。」莱拉领主如蒙大赦,连忙挥了挥手。 三人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雾隐堡垒,回到了城里的「蜂与钩」旅店。 林凡要了一间大房,关上门后,他却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沮丧。 旅店的房间简陋而狭小,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麦酒的酸气。林凡一言不发地坐在床沿,双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肉眼可见的沮丧。 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玛雯·黑荆棘那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那不是魔法,却比任何魔法都让他感到无力。 (五十级……五十级……)这两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 (我到底在得意什么?靠着这根几把睡了几个女人,升到可笑的九级,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我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那个眼神……她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我的【欢愉支配】?我的【真实之眼】?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我这个所谓的「主人」,不过是一个被欲望驱动的废物,一个只能躲在女人身后的软蛋……) 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乌斯盖德和伊雅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伊雅只是靠在门边,抱着双臂,用那双紫色的眸子静静地观察着,而乌—斯盖德则再也按捺不住。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下,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林凡,将那股属于她的、混合了汗水与皮革的温暖体香霸道地包裹过来。 「主人,您不开心。」乌斯盖德的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担忧,她伸出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是因为雾隐堡垒那个老女人吗?」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乌斯盖德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您放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无论她是多少级,无论她身边有多少护卫,我都会在今晚潜入她的庄园,把她那颗戴着假发的高傲头颅砍下来,当成酒壶献给您!」 她的话语充满了战士的决绝与忠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林凡心中一暖,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刺痛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又是这样……)他有些自嘲地想,(又是你来替我解决。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除了会操逼,就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遇到任何麻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你这具下贱的身体、这把锋利的剑去替我摆平。那我算什么?一个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主人吗?) 他没有抽回手,但握着乌斯盖德的手却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伊雅的眼睛。 「哼,又是砍砍杀杀,肌肉笨蛋。」伊雅迈开长腿,懒洋洋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在林凡另一边坐下,一股清幽的、带着魔力尘埃味道的香气瞬间将他笼罩,「你的脑子里除了肌肉和精液,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杀了一个玛雯,还会有下一个。你以为他是在为那个老女人的无礼而烦恼吗?蠢货。」 她转过头,那双闪烁着妖异紫光的眸子直视着林凡,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杂鱼哥哥,你是在为自己的弱小而烦恼,对不对?」她的声音虽然刻薄,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林凡伪装的坚强,「你是在气自己,除了胯下那根大肉棒还算有点用处,你的身体,你的力量,恐怕连一个拿着小刀的强盗都打不过。我说的没错吧?」 她的话虽然尖锐,却正中林凡的痛处。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不过……」伊雅看到他那副被说中心事的狼狈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傲娇的红晕,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盯着墙角的蜘蛛网,「看在你还算是个合格的肉棒主人的份上,我……我倒是……不介意教你一点防身的戏法。让你这么弱不禁风地到处乱晃,也挺丢我的人的。我的毁灭系魔法,以你那点可怜的精神力肯定学不会。但一些简单的幻术和变化系法术,比如『点亮术』或者『麻痹术』,应该能让你的逃跑速度快一点,不至于死得那么难看。」 「我也可以教您,主人!」乌斯盖德听到伊雅的话,立刻挺直了腰板,生怕自己落后,她挺了挺那饱满的胸膛,眼中充满了自豪与热情,「别听这个女巫胡说八道!魔法那种娘娘腔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您!真正的力量,来源于我们自己的身体!我可以教您如何使用双手剑,如何格挡,如何用身体的每一次扭转爆发出最强的斩击!只要您愿意学,我保证,用不了多久,您就能亲手砍翻那些敢于挑衅您的杂碎!」 听着她们的话,林凡那颗早已沉入谷底的心,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她们……愿意教我?战斗的技巧?是啊……我为什么忘了?我身边,正有两个最顶级的老师啊!一个是最强的战士,一个是最强的法师……如果……如果我能学会她们的本领……)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绝美的、强大的、却又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激动涌上心头。这股情绪是如此的强烈,甚至压倒了淫靡的欲望,化作了一种最纯粹的、想要将她们拥有的冲动。 「今天,」林凡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第一次,主动地、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们,「我想……同时要你们两个。」 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宣言,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引爆了房间里早已压抑不住的情欲。 乌斯盖德和伊雅都愣住了,那双冰蓝色与妖异紫色的美丽眼眸中,同时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那丝错愕便被山洪暴发般的狂喜所取代,两张绝美的脸蛋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混杂着兴奋、期待与痴狂的潮红。 「遵命!我的主人!」乌斯盖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那健美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甚至等不及林凡的下一步动作,便迫不及待地、用一种近乎于自残的粗暴动作,开始撕扯自己身上那繁琐的皮甲和紧身衣。金属卡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坚韧的皮革被她用蛮力扯开,露出下面那被汗水浸湿、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蜜色肌肤。 「哼……杂鱼哥哥,终于有点主人的样子了嘛?」伊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仿佛林凡的觉醒全是她的功劳。但她那双早已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和那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吐出丁香小舌的红唇,却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兴奋与渴望。她没有乌斯盖德那么狂野,只是优雅地抬起手,指尖微动,身上那件紫色的短裙和蕾丝长袜便在一阵微光中自动滑落,露出了那具如同象牙雕琢的、丰腴雪白的动人胴体。 房间里很快便响起了衣物被粗暴撕扯和布料摩擦肌肤的「沙沙」声。林凡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雄性的支配欲从他心底升腾。他主动地将她们推倒在床上,用一种近乎于宣泄的姿态,开始了这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狂欢。 柔软的床铺因为三具身体的重量而深深下陷。他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先是将那根早已因为希望和欲望而重新变得无比狰狞的巨物,对准了乌斯盖德那热情似火、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呀啊……」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和乌斯盖德那满足至极的尖叫,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地、狠狠地贯穿了她那紧致火热的身体最深处。在那熟悉而销魂的包裹感中,他没有立刻开始冲撞,而是俯下身,无视了乌斯盖德那渴求的眼神,用那双还带着一丝笨拙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旁边伊雅那微张的、发出甜腻呻吟的红唇。 「唔……」伊雅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那柔软丰腴的身体惊得浑身一颤,随即放弃了所有抵抗,像一条缺水的鱼,伸出丁香小舌,热烈而贪婪地回应起来。 (这个……笨蛋……居然……先亲我了……哼,算你识相。不过……下面还插在那个肌肉女的身体里……这种感觉……好奇怪……好刺激……) 而乌—斯盖德,感受着主人的巨根在自己最深处滚烫地脉动,却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嘴唇在另一个女人的口腔里肆虐,那极致的、充满了背德与雌竞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竟率先达到了一次小小的巅峰。 「啊……主人……好棒……把贱奴……当成肉垫子……去干别的女人……哦齁齁……贱奴的骚穴……好兴奋……它在夹您的龙根……它好喜欢……再……再用力一点……让贱奴感受着您……一边操我一边亲她……」 林凡被这双重的刺激彻底点燃,他松开伊雅那早已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开始在乌斯盖德的身体里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悲鸣。 「哦齁齁……主人……好厉害……就是这样……把贱奴的子宫……当成那个小骚货的脸……狠狠地……撞烂它……啊啊啊……」 就在乌斯盖德被撞得神志不清、浪叫连连的时候,林凡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巨物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的水声。在伊雅那期待已久的目光中,他扶着那根更加狰狞滚烫的肉杵,对准了她那片同样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幽谷,又一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咿呀啊啊——!」 伊雅发出一声比乌斯盖德更加尖锐、甜腻的惨叫。她的甬道比乌斯盖德的更加狭窄、内壁的媚肉也更加敏感,如同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便疯狂地绞紧、吮吸。 「操……好紧……这个小骚货……里面怎么会自己动……」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进来了……他……他终于进来了……带着那个肌肉女的味道……好……好胀……我的小穴……要被他这根不属于凡人的大肉棒……彻底撑坏了……呜呜呜……好舒服……杂鱼哥哥……你好厉害……) 被冷落的乌斯盖德没有丝毫怨言,反而眼中闪烁着更加痴狂的光芒。她翻过身,像一头忠诚的母犬,爬到林凡身后,伸出她那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起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背和臀部,甚至一路向下,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含入口中,用最下贱的姿态,为这场淫乱的征伐助威。 「嘶——!」 身后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林凡浑身猛地一颤,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彻底失去了控制。 「啊……啊……不行了……主人……贱奴在舔您的蛋蛋……那个小骚货……被您干得好爽……贱奴……贱奴也要……」 「呜呜呜……杂鱼哥哥……你好过分……那个肌肉笨蛋在舔你……你……你就干得更用力了……啊……顶到……顶到人家的花心了……要……要坏掉了……要被你们两个……一起弄坏了啊啊啊!」 这场三人混战,一直持续到深夜。旅店那本就不算厚实的墙壁,早已无法隔绝那淫靡的肉搏声、粘腻的水声,以及两个女人那攀比着谁叫得更浪、更下流的呻—吟。他们尝试了各种闻所未闻的姿势,林凡的巨物在两具同样火热、却又截然不同的绝美胴体间来回征伐,时而贯穿着乌斯盖德那狂野奔放的战场,时而开拓着伊雅那精致致命的深渊,榨取着她们每一寸的汁液,也被她们用尽浑身解数榨取着每一分的精力。 最后,林凡让她们两人并排跪趴在床上,将那两瓣同样丰腴圆润、却又肤色各异的性感臀瓣高高撅起。他站在床下,扶着那根早已鏖战了数小时、此刻却依旧狰狞无比的巨物,开始了最后的、不分彼此的疯狂冲刺。他在这具身体里狠狠撞击数十下,便立刻抽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泡沫,又立刻插入另一具同样饥渴的身体。 「啊……主人……又进来了……」 「呜……杂鱼哥哥……轮到我了……」 两人的呻吟与期望,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不知过了多久,在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的、响彻云霄的凄厉尖叫声中,林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将自己最后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分彼此地,尽数灌溉在了她们早已红肿不堪、不断痉挛的身体最深处。 「咕啾……咕啾……」 那精华灌入的声音清晰可闻,浓稠的白浊甚至从两人那早已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划出两道淫靡的痕迹。 他瘫倒在两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之间,闻着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感受着她们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满足感同时袭来。 (明天开始……学习战斗……)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充满希望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十六章惊天大发现!废柴主人的力量开关原来长在鸡巴上,天才魔女只好当众用小嘴进行「魔力激活」的屈辱实验啦 林凡是在一阵朦胧的晨光中醒来的。 与以往任何一次不同,这一次,他醒得比身边的两个女人都要早。昨夜那场颠鸾倒凤的三人混战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却也像一场彻底的洗礼,将他心中积攒的自我厌恶与沮丧感尽数冲刷。此刻,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及一丝微弱却无比坚定的火苗。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片刻的安宁。旅店简陋的房间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那是汗水、爱液与三具身体交缠了一整夜后留下的独特芬芳。身下的床单早已变得黏腻不堪,仿佛一张记录了昨夜战况的地图。 他转过头,看向左边。乌斯盖德如同大型猫科动物般蜷缩着,健美的蜜色身体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她睡得很沉,英气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憨态,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还不老实地搭在他的腰上,温热而充满弹性。 他又看向右边。伊雅则像一只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小猫,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更衬得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蛋小巧而苍白。她雪白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点点红痕,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丰腴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即便是睡梦中,嘴角也挂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小恶魔般的得意微笑。 (怪物……女武神……小恶魔……) 林凡看着这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胴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们……都是我的。因为我胯下这根不讲道理的肉棒。可是……我也想……我也想像她们一样,拥有能保护自己、保护她们的力量。而不是永远躲在后面,只做一个会射精的种马。)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重新变得滚烫。 「起床了。」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两具温香软玉。 「唔……主人……」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林凡的胸膛,那条大腿更是得寸进尺地向上移动,似乎想在清晨再来一场「热身运动」。 「别闹,杂鱼哥哥……人家好困……」伊雅则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用那丰腴圆润的雪白屁股对着他。 林凡有些无奈,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我说,起床了。今天开始,教我战斗。」 (我真的……可以吗?就凭我这副连剑都拿不起来的身体……不,我必须行。她们是如此强大,却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我不能永远只当一个躲在她们身后的废物,一个只会走路的鸡巴。我要成为……真正配得上她们的男人!)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两个还在赖床的女人身体同时一僵,随即猛地睁开了眼。她们看到了林凡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认真而坚定的神情。 「是!主人!」乌斯盖德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饱满的胸脯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 (太好了!主人!您终于……终于要开始展现您真正的雄风了!教您剑术……嘻嘻……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背后抱着您,手把手地纠正您的每一个动作,感受您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的贲张……您的身体变强了,那……那您那根无敌的『龙根』,在干贱奴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变得更有力、更持久?啊……光是想想,我的小穴……又要湿了……) 「……切,知道了。」伊雅也坐起身,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但那双紫色的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哼,这个杂鱼,总算有点长进了,不枉我昨天那么卖力地伺候他。教他战斗吗?也好,教他魔法的时候,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肯定要我贴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来引导魔力……正好可以闻闻他身上的味道。不过……他要是体力变好了,是不是就能让我玩得更久一点,不知道到时候他的精华……会不会也变得更……浓郁呢?) 简单的早饭过后,三人离开了弥漫着堕落气息的裂谷城,来到城外一片开阔的荒野。这里绿草如茵,远离道路,是个绝佳的训练场所。 「主人,在拿起剑之前,我们必须先让您的身体苏醒。」乌斯盖德一脸严肃地说道,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教官」的角色。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标枪,散发着一股属于战士的、凝练而沉稳的气场。「最强大的战士,必然拥有对身体最完美的控制力。呼吸,力量,平衡,三者缺一不可。请跟着我做。」 她开始带着林凡做一些简单的热身运动。然而,现实的残酷很快便给了林凡当头一棒。乌斯盖德只是轻松地原地抬腿,膝盖几乎能碰到自己的胸口,整个过程呼吸平稳,上半身纹丝不动。而林凡,他只是学着样子将腿抬到腰部的高度,不到二十下,他就已经气喘吁吁,感觉肺部像被灌入了滚烫的岩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喂喂,肌肉女,你确定不是在虐待老人吗?」一旁抱臂观战的伊雅,看到林凡那副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模样,毫不留情地发出了第一声嘲讽,「他看起来快要断气了哦。杂鱼哥哥,你的脸怎么比猴子屁股还红?」 林凡羞得满脸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埋着头,咬牙坚持。 接下来的协调性训练更是惨不忍睹。乌斯盖德做了一个标准的开合跳,动作轻盈而富有节奏感,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力量。而林凡,他的大脑仿佛与四肢彻底失去了连接。当他想要跳起时,手臂却忘了张开;当他记起要挥动手臂时,双腿又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手忙脚乱,整个人像一个提线木偶,因为手脚不协调而险些把自己绊倒。 「哈哈哈哈!」伊雅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那对雄伟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几乎要从皮甲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杂……杂鱼哥哥……你……你这是在跳舞吗?不,不对,你这是被电击的鱼吧!在地上拼命扑腾!我敢说,裂谷城酒馆里喝醉的酒鬼,都比你跳得好!哈哈哈哈!」 (天啊,笑死我了!这个废物!这就是昨晚那个把我干得神志不清的男人吗?简直判若两人!看他那副蠢样,还有那个肌肉女一脸便秘的表情,这可比任何戏剧都有趣!) 林凡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咬着牙,无视了伊雅那刺耳的笑声,试图完成乌斯盖德演示的最后一个动作——单腿站立保持平衡。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一条腿。然而,他的身体却像风中的芦苇,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起来。支撑地面的那只脚的脚踝在疯狂地颤抖,他拼尽全力,试图将重心稳住,眼前的世界却开始天旋地转。最后,脚下一软,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狼狈地向前扑去。 「小心!」乌斯盖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从侧后方一把将他稳稳地揽入怀中。 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温暖柔软的怀抱,瞬间将他包裹。他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她那坚实的胸甲,甚至能隔着皮甲感受到下面那两团饱满丰盈的惊人弹性。一股混合了汗水、皮革与淡淡的女性体香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让林凡感到一阵安心,却也让他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好丢脸……我又失败了……当着她们的面……像个废物一样……可是……被她这么抱着……好……好舒服……) 「怎么会这样……」乌斯盖德的眉头紧紧锁起,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她扶着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虚弱和肌肉的无力,那是一种连普通农夫都不如的、近乎于病态的孱弱。 (奇怪……太奇怪了!主人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弱?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掌握不了。这和昨晚那个像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体里冲撞,把我和那个小骚货轮流干到失禁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难道……是我教得太难了?) 「可能是因为空手吧。」乌斯盖德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也安慰着林凡,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鼓励,「很多战士,只有在拿起武器的时候,才能找到与身体的连接感。来,主人,试试这个。」 她递过来一柄练习用的木剑。 然而,当林凡握住那柄重量适中的木剑时,情况变得更加糟糕。那粗糙的木柄在他汗湿的手中显得无比陌生,剑的重量顺着他的手臂,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上。他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根从水里捞出来的、浸满了水的沉重铁棍。 「主人,稳住下盘,将力量从您的腰部传到手臂。」乌斯盖德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林凡咬紧牙关,试图照做。他双腿用力,身体却因为承受不住额外的重量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他那本就纤瘦的手臂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木剑的剑尖在他面前画着滑稽的圈,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好重……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重?!我连一柄木头都举不起来吗?!废物……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乌斯盖德……她一定对我失望透顶了……伊雅……她在笑……她肯定在心里把我笑成了一只可怜的虫子……) 他试着按照乌斯盖德的指导,摆出一个最基础的劈砍姿势,然而这个动作彻底抽空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得更厉害,最后又一次重心不稳,整个人都软倒下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乌斯盖德的怀里。这一次,是面对面地,他的脸颊直接埋进了她那散发着滚烫热气与汗水气息的饱满胸怀之中。 「啧啧,真是没用的男人呢。」伊雅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她甚至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肌肉女,我看他不是来学剑的,是来学怎么对你投怀送抱的吧?你的教学可真有『效率』啊,这么快就让他掌握了核心技巧。」 乌斯盖德没有理会伊雅的讥讽,她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她扶着林凡,让他站稳,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困惑几乎要溢出来。 (不对劲!这完全不对劲!这柄木剑,我五岁的时候就能挥舞得虎虎生风了。主人的力气……我昨晚明明感受过的!他掐着我的腰,将我狠狠按在床上的时候,那股力量绝对不是假的!他虽然比不上我,但也绝对是成年男性的水平,甚至比一般的诺德男人还要持久……可现在……他为什么连一柄木剑都拿不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林凡那张因为羞耻和脱力而涨红的脸,心中闪过一丝疼惜。她放缓了语气,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的主人,也许……也许是木剑的手感不适合您。很多人都这样,找不到感觉。」 她不死心地转身,从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柄最轻的单手铁剑。这柄剑锻造精良,剑身狭长,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重量极轻,通常是给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少年启蒙用的。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 「主人,您再试试这个。」 林凡看着那柄闪着寒光的铁剑,心中充满了绝望。他连木剑都拿不起来,更何况是铁的?但看着乌斯盖—德那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眼神,他无法拒绝。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凉的、被皮革包裹的剑柄。他深吸一口气,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了羞耻的、用力的闷哼声。 然而,那柄剑却仿佛在地上生了根。 它只是被林凡的力量在草地上拖动了半分,锋利的剑尖划过湿润的土壤,发出一声微弱而无力的「沙」声。 仅此而已。 他竟连将它从地上拿起来都做不到。 「噗……」伊雅刚想放声大笑,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脸上的表情从嘲笑变成了错愕,最后化作了浓厚的兴趣。 (不是吧……他不是在演戏?这个男人……真的弱到了这种地步?连一把启蒙剑都拿不起来?那……那昨晚那个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把我干得死去活来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凡终于泄了气,他颓然地松开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将那张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之间。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杂鱼哥哥,你站着别动。」伊雅的语气第一次变得如此严肃郑重。她走到林凡面前,伸出一根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一圈淡蓝色的、由无数精密符文构成的魔法光环,在她指尖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扫过林凡的全身。 片刻之后,伊雅收回手指,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至极,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荒诞,以及一丝「原来如此」的恍然。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看着林凡,又看了看他那空空如也的裤裆,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道,「我刚才用『奥术洞察』扫描了你的身体。你的肌肉、骨骼、经络……都处于一种……怎么说呢,极度『沉寂』的状态,其强度甚至还不如一个健康的十岁男孩。」 「但是……」她话锋一转,那双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林凡的小腹之下,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在你身体的所有器官中,只有一个地方,蕴含着一股与你这副孱弱身体完全不符的、庞大到恐怖的生命能量。这股能量……就像一个被封印的太阳,而你身体的其他部分,只是被这太阳的光辉勉强照耀着的、贫瘠的荒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郑重严肃地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想。 「我猜……只有在那个地方……在你那根大得不像话的肉棒勃起的时候,那股被封印的力量才会解开一部分,流遍你的全身,让你的身体素质……暂时地、恢复到正常成年男性的水平。」 这个猜想太过离奇,让林凡和乌斯盖德都愣在了原地。 (不……不会吧?这怎么可能……)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惊恐地看着伊雅,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我的力量……全在那里?那我不就是……一个行走的鸡巴吗?!不,她肯定是搞错了!她……她想干什么?别过来……) 乌斯盖德的眉头紧紧锁起,她看着林凡,又看了看伊雅,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原来如此的明悟。 (以……以阳根为力量之源?这是什么上古的魔神诅咒吗?虽然闻所未闻,但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主人在床上与床下判若两人的理由了。这个小女巫……难道她想……当着我的面,去验证这个猜想?!) 「嘻嘻……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伊雅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小恶魔般的坏笑。她无视了林凡那惊恐的眼神和乌斯盖德那警惕的目光,竟当着乌斯盖德的面,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解开林凡的裤子,将那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半软的器官握在手中,随即张开那小巧的红唇,一口含了进去。 「唔……」 (啊啊啊!她……她真的这么做了!当着乌斯盖德的面!我的天……好……好羞耻……乌斯盖德在看……她一定在看……可是……可恶……感觉……好舒服……)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林凡浑身猛地一颤。伊雅的技术早已在昨夜的实战中磨练得炉火纯青,她用舌头灵巧地勾勒着冠状沟,脸颊内侧的软肉一缩一放,制造出令人发疯的吸力。那根巨物,在这极致的、充满了实验意味的侍奉下,迅速地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这个……该死的小骚货!动作居然这么快!)乌斯盖—德站在一旁,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她能清晰地看到主人在她面前是如何被另一个女人用嘴唇和舌头玩弄,看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是如何在对方的口中迅速变得狰狞。一股强烈的嫉妒与一丝病态的好奇在她心中交织。(但是……主人的身体……他的肌肉线条……好像真的在发生变化!那股力量感……我能感觉到……难道……她是对的?) 而就在那根巨物彻底勃起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力量,真的如同解开闸门的洪流,从他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虚弱无力的肌肉正在飞速充血、变得坚实,原本混沌的大脑也变得无比清明,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变得更加清晰了! (这……这是……力量!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原来……原来是真的……我……我真的……) 「现在,再去试试那柄剑。」伊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得意光芒。 (哼哼,看吧!我就知道!这根大肉棒果然才是他全身的开关!看他那副蠢样,一定被自己的变化吓傻了。不过……被我伺候过之后,他看起来……好像比刚才帅了一点点?) 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走到那柄之前无论如何也拿不起来的铁剑旁,这一次,他只是轻轻一握,便毫不费力地将它提了起来!那柄剑在他的手中,仿佛轻如鸿毛。他试着挥舞了几下,剑刃划破空气,发出了「呼呼」的声响,充满了力量感。 (我……我做到了!我真的举起来了!好轻……这感觉……太棒了!我不是废物!) 「再试试那个平衡的姿势。」伊雅继续发号施令。 林凡单腿站立,身体稳如磐石,甚至还能轻松地做出几个挥砍的动作。 「我操……」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写满了狂喜与不可置信。 伊雅满意地笑了,她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离开温热的口腔,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地、一点点地开始疲软下去的时候,林凡手中的铁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沉重。当那根巨物彻底软化时,他再也支撑不住,「哐当」一声,铁剑掉在了地上。他再次尝试那个单腿站立的姿势,身体又变回了那副东倒西歪的狼狈模样。 (不……力量……我的力量……消失了……为什么……不……)林凡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绝望。 荒野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林凡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罪魁祸首,脸上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极点。 「噗……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还是伊雅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飙了出来,「天……天啊……也就是说……你……你只有在硬着的时候……才算是个男人?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可笑的诅咒啊!」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一个靠晨勃救国的英雄吗?!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个男人……我的主人……我的专属肉棒……居然是个这么有趣的玩具!太棒了!这下以后想玩他,连理由都变得这么冠冕堂皇了!) 林凡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恨不得立刻去世。 (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我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必须依靠勃起才能站稳的废物……) 乌斯盖德的表情则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哭笑不得。她走上前,心疼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安慰道:「没……没关系的,主人。至少……至少我们找到原因了。剑术不行,或许……或许您在魔法上,能有惊人的天赋呢?」 (九圣灵在上……这都叫什么事啊?主人的力量之源居然真的是那里……这实在是……太……不过,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可怜的主人,他一定很难过吧。不过……反过来说……难道以后主人要和人打架,我还得先跪下来,帮他把鸡巴舔硬了才行吗?虽然……虽然我一点都不介意就是了……甚至还有点……期待?) 尴尬的上午总算过去。下午的魔法课,由伊雅来主导。 「哼,肌肉笨蛋教的东西果然不适合你。」伊雅的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但语气却比上午要温和了许多。她走到场中,优雅地一甩长发,与乌斯盖德那大开大合的战士气场形成了鲜明对比。「魔法,是智慧的艺术,而不是蛮力的碰撞。它讲求的是控制、是精神,是你与这个世界本质的沟通。好好看着,杂鱼哥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终于轮到我了。让那个肌肉女好好看看,光有一身蛮力是多么的粗鄙不堪。魔法才是最高贵的艺术。这个杂鱼虽然笨了点,但只要他能学会一星半点,也算是我的功劳。到时候,他就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有用的女人了。) 乌斯盖德则在一旁抱臂而立,默默地看着,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审视。 (魔法……我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过,如果这能让主人变强,我愿意相信。就让我看看,这个小女巫到底有什么真本事,别只会用嘴皮子功夫。) 伊雅站在林凡面前,姿态优雅地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我要教你一个最基础、也最实用的法术——普通结界术。它能让你在面对危险时,多一层微不足道的保护。施法的要领很简单。第一,姿势。你的身体就是魔力的管道,错误的姿势只会让魔力在你的体内乱窜,甚至伤害到你自己。第二,精神。你要将你的意念,完全集中在你的掌心,想象着魔力从你的身体里涌出,在你的面前构筑成一面看不见的、坚固的墙壁。」 说着,她的掌心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微光,一面由纯粹魔力构成的、半透明的圆形护盾,瞬间在她面前展开。一旁好奇的乌斯盖—德随手捡起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子,使劲丢了过去。然而,石子在离护盾还有半米远的地方,速度便骤然变慢,仿佛陷入了泥沼,最终「咚」的一声,被那面看起来无比脆弱的护盾轻松地弹开了。 「看到了吗?就是这么简单。」伊雅一脸轻松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凡看得眼睛都直了,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好……好厉害!这就是魔法吗?看起来……好像真的不怎么需要力气……也许……也许我真的可以?) 然而,对林凡来说,这「简单」的第一步就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他学着伊雅的样子伸出手,整个手臂却僵硬得像一根木棍,五指张开,像一只抽筋的鸡爪,姿势滑稽又可笑。 「你的手是石头做的吗?!放松!」伊雅不耐烦地娇斥道,「手腕!手腕要柔软!魔力需要从流畅的管道里通过!你那样会把它堵死的!」 林凡连忙调整,手腕是放松了,但整个手臂又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像一根煮熟的面条。 「手肘再抬高一点!腰挺直!你是没长骨头吗?」伊雅终于忍无可忍,她迈开步子,不耐烦地走到林凡身后,伸出那双柔软的小手,直接上手开始调整他的姿势。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林凡手臂皮肤的瞬间,让他浑身一激灵。 (好……好凉……她的手……) 伊雅却没管他那点小心思,她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肘抵住他的后腰,强行将他那有些佝偻的背脊顶得笔直。她的动作不带丝毫温柔,却因为身高的差距,让她那对饱满雄伟的丰盈,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在了林凡的后背上。 一股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来。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如同草药般的淡淡香气,喷在他的耳廓。 「对……就是这样……」伊雅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感受到你身体里那股微弱的魔力在流动了吗?别分心!现在,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象那面墙!」 (墙……墙……我怎么可能想象墙啊?!)林凡的大脑一片混乱,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后背那两团柔软的、不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触感,以及耳边那让他浑身发痒的温热气息。 (她……她是故意的吗?她肯定知道……知道这样我会……可恶……我的身体……为什么不争气地开始发热了……) 伊雅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他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哼,这个杂鱼……身体还挺敏感的嘛。不过……这样贴着他,感觉……也不坏。他身上有股……还算好闻的味道。不行不行!我在教他魔法!要专心!不过……他的后背还挺宽的……) 在伊雅手把手的教导下,林凡的姿势总算是标准了。伊雅也察觉到了不妥,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连忙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林凡如蒙大赦,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他闭上眼,努力地将脑中那些旖旎的画面驱散,按照伊雅的描述去想象,去集中精神。他能感觉到体内似乎确实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从身体的中心,缓缓地顺着那条被伊雅「纠正」过的手臂,向掌心汇聚。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掌心别说是护盾,连一丝魔力的火花都没有出现。他试了无数次,精神早已疲惫不堪,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结果依旧是徒劳。 在伊雅手把手的教导下,林凡的姿势总算是标准了。他闭上眼,努力地按照伊雅的描述去想象,去集中精神。他能感觉到体内似乎确实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顺着手臂向掌心汇聚。 (来了……我感觉到了!就是这个!这次一定可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股暖流在他的掌心汇聚、盘旋,却始终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所阻挡,无法破体而出。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别急,静下心来!」伊雅在他身后提醒道,「你太刻意了!魔法不是靠蛮力,是引导!是沟通!」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凡已经尝试了几十次,每一次都是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他的精神力早已被耗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乌斯盖德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递过一个水袋:「主人,休息一下吧。伊雅,是不是你的方法有问题?他看起来快要虚脱了。」 「你懂什么!肌肉笨蛋!」伊雅被戳到了痛处,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魔法的修行本就是对意志力的考验!你以为像你一样挥舞铁块那么简单吗?!」 话虽如此,她看着林凡那副写满了沮丧的脸,那双紫色的美眸中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困惑。她又一次用魔法扫描了林凡的身体,这一次的扫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仔细。淡蓝色的符文光环将林凡的身体层层包裹,伊雅的眉头也随之越皱越紧。 (……奇怪。太奇怪了。)她的内心充满了不解。(魔力回路是通畅的,精神海虽然不大,但也算稳定。魔力确实在向他的掌心汇聚,然后……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就在离皮肤只有一毫米的地方,被彻底堵死了。这不是魔力堵塞,也不是天赋问题……这更像是……像是他缺少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最后那扇门的钥匙。难道……这和他早上那个荒唐的『力量开关』有关?不,不可能,物理力量和魔法释放是完全不同的体系……吧?) 「不对啊……」伊雅收回魔法,喃喃自语,「我能清楚地看到,魔力确实在向你的掌心汇聚,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在最后关头就是出不来。你不是魔法绝缘体质,你的魔力天赋……虽然很烂,但也不至于连一个学徒级的法术都放不出来啊……」 林凡彻底泄了气,他无力地垂下手臂,脸上写满了浓重的失望与自我厌恶。 (果然……还是不行。剑术不行,魔法也不行。我就是个彻头彻彻尾的废物。一个除了鸡巴以外一无是处的累赘。她们……一定也对我彻底失望了吧……) 伊雅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也莫名地烦躁起来。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全知全能产生了怀疑。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我可是伊雅!冬堡学院都抢着要的天才!怎么可能连一个初学者都教不会?!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不!绝对不可能!) 「咳……那个……」她清了清嗓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傲娇的表情,强行挽尊道,「也……也可能是我的问题啦!毕竟,我可是天才,天才的思维方式,可能不太适合教导你这种……嗯,天赋比较『独特』的普通人。我的教学方法太超前了,你跟不上也正常!」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睛猛地一亮。 「这样吧!我以前在冬堡学院待过一段时间。那里的老法师们,虽然一个个都古板得像石头,脑子里装满了发霉的理论,但教导初学者确实很有一套,对付你这种疑难杂症,说不定正好管用。我们去冬—堡!让他们来教你!」 她扬起雪白的下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我就不信了,凭本小姐的面子,那些老古董还敢不把你这个……嗯,我的随从,教成一个合格的魔法师!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教学有多『高深』了!」 (哼,就这样办!把这个麻烦丢给那些老家伙!这不是我教不会,是你这个学生的问题太刁钻,需要更『基础』的老师!对,就是这样!我可没有失败!) 林凡看着她那副「不是你的问题,全是我的错,因为我太优秀了」的可爱模样,心中的沮—丧也被冲淡了不少。他知道,她是在用自己那别扭的方式,来安慰自己,维护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这个小恶魔……其实……也没那么坏嘛。) 乌斯盖德也松了口气。 (冬堡吗?虽然路途遥远,天寒地冻,但总算有新的希望了。只要能让主人变强,去哪里都行。而且……漫长的旅途,就意味着更多的……野外露营的机会呢。嘻嘻……) 林凡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新的希望。 「好,我们去冬堡。」 第十七章:羞耻的冬堡劣等生!课堂上魔力失控只会挺鸡巴,宿舍里被学姐与同学用丝袜美足无情榨干 从裂谷城那片金色的桦木林到冬堡凛冽的冰封海岸,是一段漫长而艰苦的旅程。他们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最原始的徒步。随着地势一路向北,温暖的秋色被无情的冰雪所吞噬。金黄的落叶变成了皑皑的白雪,和风变成了刺骨的寒流,将南方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永不消融的冰雪与仿佛能冻结灵魂的严寒。 然而,对于林凡而言,这段旅程却丝毫没有疲惫可言。他那孱弱的身体,仿佛在这两个行走的欲望熔炉的日夜「滋养」下,获得了某种无穷无尽的精力。每日高强度的徒步之后,本该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但每当夜幕降临,或是找到一处僻静的避风之所,那无尽的精力便会转化为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滚烫的能量。 旅途变成了流动的战场,而林凡的身体,就是她们争夺的唯一据点。 「主人,您的腿一定酸了吧?让贱奴来帮您揉揉。」 在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巨石之后,乌斯盖德不由分说地将林凡按倒在地。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掀开自己那身暴露的秘银战甲下摆,用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充满了惊人力量感的健美大腿,紧紧夹住了林凡的大腿根部,开始了有力的研磨。坚实的肌肉与丝袜光滑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哼,那个小骚货只会用嘴皮子功夫讨好主人。长途跋涉,身体的疲劳,只有我这副最强壮、最下贱的肉体才能为主人舒解!我要用我的大腿,把主人今天积攒的火气全都磨出来,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实用的那一个!) 「喂,肌肉笨蛋,你那点三脚猫的按摩技术,是想把杂鱼主人的腿夹断吗?」 伊雅那嘲讽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来,那身紫色的短裙在寒风中微微飘荡,裙下的蕾丝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她毫不客气地挤开乌斯盖德,一屁股坐在林凡的脸上,用自己那丰腴圆润、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臀瓣,将他的呼吸彻底堵死。 「杂鱼主人,别理那个蠢货。你看,还是我这里最柔软、最温暖吧?让我用我的屁股,给你做个最舒服的『面膜』,好不好呀?」 (这个蠢女人,就知道用蛮力。杂鱼主人这么弱的身体,怎么经得起她折腾?还是我最懂他。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柔软包裹着、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我要让他闻着我的味道,感受我的体温,让他知道,智慧与技巧,永远比蛮力更让他舒服。) 林凡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他被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地夹在中间,一个用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研磨着他的下半身,一个用柔软丰腴的臀部玩弄着他的脸。这极致的、充满了羞辱与雌竞意味的侍奉,让他那本就因为赶路而气血翻涌的身体,更加诚实地起了反应。 白雪皑皑的荒野上,很快便响起了压抑不住的淫叫。 「啊……主人……您的『龙根』……又精神起来了……它在顶贱奴的大腿……好硬……好喜欢……」 「呜……杂鱼主人……不许动……再敢乱动,我就……我就一屁股坐死你哦……嘻嘻,你的口水把我的裙子都弄湿了……」 这样的场景,在漫长的旅途中不断上演。无论是在废弃的哨塔里,还是在被冰霜覆盖的洞穴中,甚至是在及膝深的雪地里,她们都能找到最刁钻、最淫靡的方式,来榨取林凡的精力,同时也宣泄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林凡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后,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病态的期待。他期待着她们又会想出什么闻所未闻的新花样来折磨自己,期待着她们为了争夺自己射精的权利而大打出手的样子。 (疯了……她们都疯了……我也快疯了……)林凡躺在雪地里,看着蔚蓝而冰冷的天空,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华被两个女人用嘴唇和舌头争抢着舔舐干净,心中一片茫然,(可是……身体……一点都不累。反而……充满了力量。冬堡……冬堡就在前面了。我一定能学会魔法的) 夜深了,篝火在废弃的猎人小屋里噼啪作响。她们终于找到了一处能遮风挡雪的过夜之所。乌斯盖德正哼着小调,处理着白天猎到的雪兔,而伊雅则在角落里,用一块干净的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那双沾染了林凡精华的紫色蕾丝长袜。 林凡靠在墙边,感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忽然,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清幽的草药香钻入鼻腔。 「杂鱼主人,在想什么呢?」伊雅将那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是不是在想,等到了冬堡,学会了魔法,就要反过来欺负我们呀?」 林凡心中一惊,还未开口,另一具更加火热、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胴体,便从正面将他紧紧抱住。 「主人,您要是想欺负贱奴,随时都可以。」乌斯盖德丢下手中的兔子,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那对饱满的丰盈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贱奴的身体,永远都是属于您的。无论您想用手,用嘴,还是用您那根无敌的『龙根』,贱奴都张开腿等着您。」 「哼,马屁精。」伊雅不满地轻哼一声,她不甘示弱地将手伸进林凡的袍子里,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因为她们的靠近而再次苏醒的巨物,「杂鱼主人,你看,它又硬了。不如……在睡觉前,再来一次吧?就当是……庆祝我们明天就能抵达冬堡的预祝仪式?」 她的话音未落,乌斯盖—德便已抢先行动。她低下头,用那双经验丰富的红唇,隔着裤子,精准地含住了那狰狞的头部轮廓,用舌头和口水,很快便将那块布料濡湿得一塌糊涂。 「呜……主人……您的味道……真好闻……」 「喂!你这个偷腥的母狗!不许抢跑!」 小屋里,很快便再次被淫靡的喘息与粘腻的水声所淹没。林凡在那无尽的、双重的快感中,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雪亮的冰封世界,心中对冬堡的期待,变得愈发强烈。 当那座悬浮于怒海之上、仅由一道摇摇欲坠的石桥与大陆相连的宏伟学院出现在视野中时,林凡才终于从那场持续了数日的、荒淫无度的迁徙中回过神来。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伊雅和乌斯盖德却似乎毫不在意。她们一左一右地紧贴着林凡,仿佛两只人形的暖炉,用自己那被欲望反复淬炼过的滚烫身体,为他隔绝了所有的寒意。 学院的入口处,一个身着蓝色法师袍、身姿挺拔的女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她有着精灵族特有的修长身形与精致五官,一头明艳的红色长发在灰白色的风雪中如同燃烧的火焰。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眸,如同鹰隼,不带一丝感情地审视着眼前的三人。 「冬堡学院不对外人开放。」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扫过三人,「你们来此有何目的?」 (一个标准的诺德蛮子,肌肉比脑子多。一个……乡下来的农夫小子?看起来连剑都拿不稳。)法劳达的内心飞快地做出了判断,目光最后落在了被两人簇拥在中间的伊雅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这个女孩……有些眼熟。) 「法劳达,好久不见。你的脾气还是和你的毁灭法术一样,又臭又硬。」伊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亲昵地挽住了林凡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用一种炫耀般的姿态,从林凡身后探出头来。 (哼,这个女人看主人的眼神真讨厌,像在看什么货物。我要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我的主人,就算他再怎么像个废物,也轮不到你来评价。) 「伊雅?!」名叫法劳达的红发精灵看到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与一丝敬佩,「你……你怎么回来了?首席法师还时常提起你,说你是学院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学生。」 「回来办点事。」伊雅指了指身边的林凡和乌斯盖德,脸上挂起了俏皮的笑容,那挽着林凡手臂的手却又紧了几分,「顺便带我新认识的两个冒险伙伴来见见世面。他们对魔法很感兴趣,想在这里学点皮毛。」 乌斯盖德配合地挺了挺胸膛,那饱满的胸肌在秘银甲下显得愈发雄伟。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警惕地盯着法劳达。 (这个尖耳朵的女人,敢用那种眼神看主人。不过,她好像很怕伊雅这个小骚货?有意思。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敢对主人不敬,我就把她这条漂亮的长腿拗断。) 法劳达的目光在林凡和乌斯盖德身上来回审视,那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冒险伙伴?就这两个?)她的内心充满了困惑,(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农田里跑出来的乡下小子,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旁边那个诺德女人,一身蛮横的肌肉和杀气,怎么看都像个拿钱砍人的佣兵……伊雅这种眼高于顶、连首席法师的课都敢睡觉的天才,怎么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有意思的组合。」法劳达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这位女士,我看你更适合用巨斧,而不是法杖。至于你,」她的目光转向林凡,那审视的意味让林凡浑身不自在,「你看上去……似乎连一本法术书都没摸过。」 「魔法也是武器的一种。」乌斯盖德瓮声瓮气地回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多学一种杀人的技巧总没坏处。」 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大脑一片空白,生怕自己说错话。 (完蛋了……她要问我话了……我该怎么说?说我其实是个穿越者,唯一的特长是鸡巴很大吗?不行不行……冷静……) 「哎呀呀,法劳劳,你就别为难我这两个可爱的宠物了嘛。」没等林凡出丑,伊雅便抢先一步,用一种宠溺又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说道,「他们当然什么都不会,不然我带他们来这里干嘛?就是因为他们又笨又弱,我这个做伙伴的,才要替他们操心啊。你不觉得,调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看着他们一点点开窍的样子,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歧义,但法劳达只当是天才特有的恶趣味。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出于对伊雅这位传闻中学姐的信任,她最终还是没有多问。 林凡则趁着她们对话的间隙,心惊胆战地悄悄发动了【真实之眼】。他这次学乖了,为了避免像在玛雯面前那样节外生枝,只飞快地扫了一眼最基础的信息。 【姓名:法劳达】 【种族:高等精灵】 【年龄:25】 【等级:35】 「好吧。」法劳达终于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道路,「既然是伊雅的朋友,那就进来吧。首席法师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管好你的……伙伴,别让他们在元素之堂里乱跑。」 「知道啦,你真啰嗦。」伊雅得意地冲她做了个鬼脸,随即挽着林凡的胳膊,像个胜利的女王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穿过那道充满了魔法能量的宏伟拱门,元素之堂的景象展现在眼前。这里与外界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由各种魔法材料混合而成的奇异馨香。巨大的穹顶之上,流光溢彩的魔法符文缓缓转动,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他们很快便见到了学院的执行官,米拉贝勒·娥文。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美貌女人,气质沉稳,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一切。 (一个标准的诺德战士,身上还带着血腥味。一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乡下少年。还有……天啊,是伊雅。)米拉贝勒的内心飞快地给三人贴上了标签,脸上专业的微笑却毫无变化,(麻烦来了。萨沃斯大人一定会头疼的。) 她看到了伊雅那身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紫色短裙,以及裙下那双被蕾丝长袜包裹的、充满肉感的大腿,职业的微笑差点没挂住。 林凡照例用【真实之眼】看了一眼。 【姓名:米拉贝勒·娥文】 【种族:布莱顿人】 【年龄:30】 【等级:45】 …… (又是一个惹不起的……)林凡心中暗暗叫苦,下意识地往乌斯盖德身后缩了缩。 「两位新来的学徒吗?」米拉贝勒微笑着,效率极高地安排道,她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欢迎来到冬堡。我会为你们准备三间独立的宿舍。另外,这是两件学徒法袍,请尽快换上。还有……」她的目光落在伊雅身上,语气虽然无奈,但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决,「伊雅,我知道你在外面习惯了。但在学院里,还是请换一件稍微……正式点的衣服。」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啦,米拉贝勒。」伊雅立刻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缠了上去,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用那对饱满的胸部撒娇般地蹭着对方,声音甜得发腻,「三间房多浪费呀,给我们一间大的宿舍就够了。」 (三间?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让那个满脑子肌肉的母狗有机会在晚上偷吃我的主人?必须把他们都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才行。)伊雅的内心充满了盘算。 「一间?」米拉贝勒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学院的规矩是男女分宿,而且……」 「你看,这个小弟弟,」伊雅没等她说完,便指了指林凡,脸上露出了「真没办法」的宠溺表情,开始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他父母临行前千叮万嘱,拜托我们路上一定要多多照顾他。他胆子小,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们得住在一起才方便嘛,你说对不对呀,乌斯盖德?」 乌斯盖德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领会,瓮声瓮气地附和道:「对!主人……咳,弟弟,他……他离不开我们照顾。」 (这个小骚货,谎话真是张口就来。不过……一间房?嘻嘻,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我每天晚上都能抱着主人的大鸡巴睡觉了。) 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父……父母?我哪里来的父母拜托你们啊!还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可恶,这两个女人,在外面也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米拉贝勒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她看到了伊雅脸上那不容置喙的俏皮模样,看到了那个诺德女战士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以及那个黑发少年那羞愤欲死的窘迫。 (「父母的嘱托」?这种鬼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米拉贝勒心中冷笑,(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太古怪了。伊雅显然是主导者,那两个人对她言听计从,甚至带着一丝畏惧。这根本不是什么冒险伙伴,更像是……女王和她的两个仆人?算了,伊雅的怪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她不把学院拆了,这点小事……没必要和她争辩。) 看着伊雅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缠着你」的无赖模样,米拉贝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腰间取下一把黄铜钥匙,妥协道:「好吧,一间就一间。这是学徒宿舍区最大的一间。但是,伊雅,你的衣服,必须换掉。」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知道啦!」伊雅开心地接过钥匙,在米拉贝勒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随即拉着林凡,像只得胜的小狐狸般,向宿舍区跑去。 *** *** *** 分到的大宿舍里,壁炉烧得正旺,将房间里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房门刚一关上,林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凶狠地按倒在柔软的床上。 「说!杂鱼主人!」伊雅率先发难,她那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她穿着那身紫色短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被紫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她居高临下地捏着林凡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美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是不是看上刚才那个红头发的精灵婊子了?我看到你偷看她的腿了!她的腿有我的好看吗?!」 「还有那个米拉贝勒!」乌斯盖德则更加直接,她跪在林凡的腿边,一把抓住了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抬头的胯下,隔着粗糙的布料恶意地一捏,脸上带着痴女般的热烈笑容,「主人,您的『龙根』好像很喜欢那个老女人嘛,一见到她就精神起来了。您是不是想尝尝她那被岁月滋润过的骚穴,到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嫌贱奴的身体太年轻,不够味了?」 「没……没有!我发誓!我一眼都没多看!」林凡吓得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被她们一左一右地质问,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母狼围住的羔羊。 「哼,还敢狡辩!」伊雅不满地撇了撇嘴,但看到林凡那副快要吓哭的怂样,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病态的兴奋,「算了,反正你的身体最诚实。它都这么精神了,要是不先把它喂饱,下午上课你肯定也集中不了精神。」她转头看向乌斯盖德,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肌肉笨蛋,今天就让这个杂鱼主人见识一下,我们两个联手,用我们的脚,能把他伺候得多舒服吧?」 乌斯盖德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光芒。 (用脚……嘻嘻……和小骚货一起吗?太好了!我要让主人好好比较一下,是我这双能踏碎敌人头骨的战靴下的脚掌更有力,还是她那双中看不中用的小脚更会勾引人!) 两人不由分说地扒光了林凡的衣服,将他按在床上。随即,她们也脱下了自己的鞋子。乌斯盖德那双常年穿着战靴的脚掌宽大而有力,脚底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却依旧能看出优美的足弓线条,黑色的长筒丝袜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小腿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而伊雅的脚则小巧玲珑,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紫色的蕾丝袜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诱人的痕迹。 「主人,让贱奴先来。」乌斯盖德抢先一步,将自己那散发着淡淡汗味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林凡那根早已狰狞无比、青筋盘绕的巨物之上。她用脚心那块最柔软的嫩肉,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那硕大的头部来回研磨。 「嘶……」 那粗糙的薄茧混合着惊人的力量,带来一阵酥麻又霸道的快感,让林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强的力道……她的脚……感觉比我的手还有力……要被……要被她活活踩射了……) 「哼,没用的蛮力,跟踩葡萄似的。」伊雅不屑地冷哼一声,她将自己那双温润如玉的足也伸了过来。她没有像乌斯盖德那样直接踩上去,而是用那灵巧得如同手指般的脚趾,轻轻夹住了林凡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 一股截然不同的、刁钻而销魂的刺激,瞬间从下腹窜遍全身。 (操!这个小恶魔……她的脚趾……怎么会这么灵活?!像……像五根小舌头在舔我的蛋……不……不行……这个感觉……太……) 「我操……」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荒诞又淫靡到了极点。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脚掌,正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他的巨物上疯狂地踩踏、摩擦,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的精华活活踩出来。而另一双被紫色蕾丝点缀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则用最精巧、最细腻的动作,玩弄着他最脆弱的要害。 「啊……主人……您的『龙根』好硬……好烫……」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加快了速度,用双脚的足弓将那根巨物死死夹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上下套弄,「贱奴的脚……要把您的精华……全都夹出来了……主人,快说,是不是贱奴的脚更有力,更让您舒服?!」 「嘻嘻……杂鱼主人,你看,你的蛋蛋在我脚趾里跳得好厉害……」伊雅则发出了银铃般的坏笑,她用大脚趾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那敏感的缝隙,随即又用五根脚趾的趾缝,轮流夹住那根巨物的头部,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缓缓摩擦,「你说,我要是再用点力,会不会把它夹爆掉呢?快告诉我,是我这双会变着花样玩弄你的小脚让你更爽,还是那个只会用蛮力的母狗?」 「不……不要……啊……」 林凡的理智早已被这双重的、极致的足交侍奉彻底摧毁,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求饶。他的感官被彻底割裂,下半身同时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酷刑。乌斯盖德的脚掌如同最火热的熔炉,每一次套弄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冲击;而伊雅的脚趾则像是最灵巧的羽毛,每一次挑逗都带来钻心蚀骨的酥痒。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腰部疯狂地向上挺起,将积蓄到顶点的滚烫精华,尽数射在了那两双肤色各异、风格迥异、却同样淫靡的脚掌之上。 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将乌斯盖德那充满力量感的黑色脚背和伊雅那精致白皙的紫色脚趾,全都厚厚地覆盖了一层。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郁的雄性气息。 「哼,总算老实了。」伊雅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战果」,她抬起自己那沾满了白浊的玉足,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优雅的猫,将自己脚趾缝里沾染的、属于主人的液体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胜利的意味。 乌斯盖德也有样学样,她看着自己黑丝包裹的脚上那片刺眼的白色,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也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些精华连同丝袜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入了腹中。 *** *** *** 下午的第一堂课,由一位名叫托夫迪尔的老法师主讲。 林凡和乌斯盖德都换上了朴素的蓝色学徒法袍。那宽大的袍子挂在林凡瘦削的身体上,松松垮垮,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显得滑稽又可笑。 而乌斯盖德穿上同样款式的法袍,效果却截然不同。那本该宽松保守的袍子,被她那雄伟饱—满的胸部和宽阔结实的肩膀撑得紧绷。腰间的束带勾勒出她那不堪一握的有力腰肢,行走之间,布料下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健美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这身朴素的装扮褪去了她身上那股属于战士的凌厉杀气,反而让她那张英气的脸庞多了一分属于学生的青涩与稚嫩,像一朵被强行栽进花圃的带刺野玫瑰。袍子的下摆只到她的小腿中部,将她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健美小腿完全暴露在外。 伊雅也换好了衣服,她将米拉贝勒那句「正式点」的叮嘱,用自己那套充满了恶趣味的审美,进行了一番扭曲的解读。 她换上了一件紧身的、裁剪大胆的紫色长袍。那绸缎般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浮凸的身体曲线,上面点缀着华丽的银色刺绣。袍子有着保守的立领,胸口处却是一个大胆的菱形镂空,将她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而最夸张的,是长袍的侧面,从腰部开始便彻底洞开,两条高叉直接开到了腰际,仅仅用几根吊带连接着她腿上的同色系过膝丝袜。行走之间,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浑圆挺翘的臀部侧面曲线,以及神秘幽谷的边缘地带,都随着布料的摆动而若隐若现,比之前那身短裙还要淫靡、还要大胆。 